路明菲感覺到酒德麻衣在走神,但她不太清楚為什麼。
“有什麼不懂的嗎?我可以一點點講。”
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讓嘴巴離我的耳朵遠一點,我要受不了了。
但酒德麻衣肯定不會說這種話,這會顯得她很……小女孩,雖然沒什麼不好的。
“報告明菲老師,我什麼都不懂!”酒德麻衣厚顏無恥地直接喊道。
“…………”
路明菲不知道說什麼了。
“可能有點快了,你先適應兩天,感受一下這個多出來的部分。”
她起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拿起那杯外賣送來的超甜版奶茶。
酒德麻衣感覺自己得救了,又感覺自己沒救了,在微微思考後,她覺得自己還是別說話了吧。
免得說出來一些厚顏無恥的話來。
畢竟其他人和路明菲不一樣,在別人面前她可以甩臉色,不給面子,等著別人來向她獻媚。
但路明菲不一樣,她純潔而又美好,讓人捨不得玷汙,又讓人想把她染黑。
純潔又美好的她像是易碎的瓷娃娃,會讓人生出將其破壞掉的衝動。
會讓人感到不適的想法,卻無法被遏制,讓她感覺自己是邪惡的。
酒德麻衣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非常危險,感覺再多想點,她離籠子也就越近了。
“弄完了?”
零拿著兩杯飲料走來,一杯是她的,一杯是酒德麻衣的
這裡是不喝酒的,尤其是葡萄酒。
倒不是路明菲喝醉了很可愛,這種屬性太動漫了,畢竟如果會的話,那零和酒德麻衣高低得試試。
這就是路明菲縱容她們的結果啊,路明菲有點讓人難以忍受的溺愛屬性。
可惜這種事情做不得,自己是什麼地位還是要分清楚的,但如果可以的話,那搭上自己的生命也要一試啊。
“謝咯。”
酒德麻衣接過了零遞過來的玻璃杯,是鮮榨的西瓜汁,這麼一想,暑假也快到了吧。
雖然和她沒什麼關係就是了,她早就過了有春假暑假的年紀了,讓人感到悲傷。
不過她上高中時的制服還留著,畢竟那很貴,而且還是她的青春回憶,不知道路明菲感不感興趣,如果她感興趣那也不是不能裝嫩穿一穿。
但還是讓女王大人穿上感覺會更有意思一點,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情愉悅。
“蘇恩曦問你什麼時候過去卡塞爾。”零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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