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如果他沒有誕下子嗣和後代,那處在完全狀態下的他說不定能和剛剛睡醒的母親打打擂臺,但這種事情沒有如果。
他現在不可能戰勝母親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他試過兩次了,答案是一樣的,連反抗都做不到,不試第三次是沒必要。
從第二次的時候就能明顯感知到母親的防禦是全天候的,全自律的,那如她的心,她的本質,代表拒絕之意。
自從掌握了鍊金之藝的他第一次陷入了苦惱,什麼事情都做不到的苦惱。他就像站在鋼卷前的凡人,要麼躲避,要麼被碾死。
“要……不…那是不確定的變化,不能這麼做,母親自身持有的絕對性讓她不受影響,無法預測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龐貝想將時間回溯,但他知道了母親不受時間改變影響這一事實,這麼做只是多添變數,讓他起碼從暗面的被動成為進入明面的被動。
沒人懂他的崩潰,每一次他都在不斷的試錯,和那終將到來的破滅對抗。
這個錯了就換一個條件,直到打出了一個完美的流程,可供他背版,讓他以為自己身處於夢幻的世界,然後他發現完美的流程炸了,因為開局不一樣了。
思路和打法完全亂掉了,沒辦法繼續用那一套了。
“所以要爭取別的,諾頓嗎?”
可他在除自己弟弟外的事情上表現得像個超雄,不想和他合作。
康斯坦丁?沒救了的兄控,合作不了。
水王那倆?和他有深仇大恨,不說合作,不砍他就行。
芬裡厄?弱智一個。
耶夢加得?被凡人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感覺智商也沒比她哥高多少。
“哈秋!!!”
夏彌打了個噴嚏,握著竹劍的手抖了抖。
“夏彌姐姐中暑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和夏彌對練的女孩急忙走到了她旁邊,貼心地問起了夏彌的身體狀況。
“沒事沒事,我可是鐵打的,估計是有人說我壞話呢。”
“夏彌姐姐人美聲甜的,又好說話,誰會討厭你呀。”
“這話姐姐愛聽,姐姐晚點請你喝奶茶!”
“好耶!夏彌姐姐最好了。”
‘老不死的說我壞話?不應該,她要說我壞話肯定是當面說,那還能是誰?’
夏彌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要知道跟著路明菲的那幾個人可是甩了一張銀行卡讓她隨便花。
這可是絕對的恩賜,讓她給自己老哥批發了幾貨車的薯片和數不盡的盜版電影碟片,不用天天盯著那不一定能收到訊號的電視看。
莫不是那奧丁又在編排我了。
她不是很喜歡那傢伙,主要他對楚子航出手了,讓夏彌很不爽,隨隨便便就對她的所有物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