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路明菲點點頭。“那就沒事了。”
“女王下一步是要去日本？”
“大概是，也可能不是。”
“模稜兩可的回答，有點沒意義。”
“你說的是對的。”路明菲皺了皺眉頭。“這個學院的奧丁氣息濃得有點過度，看得出來他深耕了很久。”
“我靠，那不是陰差陽錯闖入龍穴了嗎？”酒德麻衣摸了摸下巴。“奧丁……就是四君王八條龍的其中之一吧。”
她已經覺得四君王裡有八個人是很奇妙的事情，雖然也是合情合理的，因為四君王可以融合進化，比如那個叫夏彌的就可以進化成海拉，前提條件是吞噬掉他的哥哥芬裡厄，但這種事情對龍族們有點困難。
他們都繼承了來自最初之王的厭惡孤獨，難以想象意志要怎麼堅定的人要怎麼扛得住那極大的悲傷才能將自己的兄弟姐妹吞噬。
“那奧丁算不算女王你的不孝兒子？”
路明菲聽到這個結論愣了一下，沉默了有一段時間。
讓酒德麻衣都害怕自己是不是問錯話題了，然後聽到輕飄飄的一句。
“從某種定義上，可以是。”
就連酒德麻衣都能看得出來路明菲說這句話時候的勉強，那似乎頂著一種……羞恥感？讓人看得很舒爽，不禁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施虐癖。不過女王這種臉就很容易讓人犯罪，她感覺不是自己的問題。
“欸，豈不是八王之亂？”
“完全不是一回事，要比喻也要找個好一點的例子。”路明菲瞥了瞥她。“只是數字相近的話完全不夠。”
“這麼較真，我只是開玩笑。”
酒德麻衣很清楚路明菲並不在意那段歷史，所以她敢拿來開玩笑，逗一逗她。
“我一直都很較真。”
路明菲不理酒德麻衣了。
“奧丁大概和他其他兄弟姐妹不一樣，他從未轉正過，而是一直停留在人類社會之中，並取得了很多力量和知識”
酒德麻衣在想，什麼力量對路明菲來說才算很多，畢竟她的定義一直都很靈活，讓人難以捉摸和估算。
對路明菲來說，知識也是力量的一種，而龍族的知識有時候卻不算知識，那它到底算不算力量呢？不知道，酒德麻衣不喜歡亂猜就是因為路明菲的標準很奇怪且不統一，有種英制單位的美，讓人頭疼。
“幾萬年沒有死去過的龍王嗎？”
以酒德麻衣的時間觀念來看，她不太能理解這個數字，顯得有些……無法理解，對她而言，兩個世紀前的事情就能算得是歷史，幾萬年？那時候人類還不具備文化吧？實在是太久遠了。
“確定的時間我無法直接錨定，但單位應該是差不多的。”路明菲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他一直沒有死去過這點是可以確定的。”
“難以想象，以萬年為單位的時間，會有多麼孤獨。”
混血種的思維總是和別人不太一樣。
對大部分人來說，長生都只是詛咒而不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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