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路明菲愣了一下。“你想聽哪個？”
上杉越必須承認，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他懵了。
“首先是人類。”
清冷的聲音淡淡傳來。
為什麼強調自己是人類，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而且按照剛才的對話，他也很難認為這個漂亮得不似人間之物的美少女是人類。
比起人類，他更認為是偽裝成人類的龍王，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相反，他覺得可能性非常的高。
尤其他剛才也看到了那一幕，路明菲和那個穿著白色嫁衣的女孩完全一模一樣的臉，還有那極度具備非人感的發言。
“不止是這樣吧。”上杉越咬著菸斗，若有所思地看著路明菲。“越不是什麼越會強調什麼，年紀輕輕就能破譯龍文字，這樣的天才大抵是不會被派遣到這裡來的才對。
你是人，還是龍？亦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上杉越問出了這個問題，這個世界上僅僅存在兩種擁有知性的生命體，人類與龍族。
所以說他問這個問題其實是非常愚蠢的，用蠢貨來形容他是完全不為過的，但他還是問了，問了這個問題，一個正常人類不會問的問題。
而路明菲的答案是……
“三者皆有哦。”
一個讓上杉越不知該怎麼應對的答案。
三者皆有……是什麼意思？
“什麼？”
他的反應正如他的心中所想，全都是你在逗我的這樣的情緒的具象化表達。
“人類，龍族，以及神靈，三者結合，以人為主導，那就是我。名為路明菲的存在。”
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對他說，我是神，那他絕對會覺得那個人是瘋子，應該緊急送往精神病院，刻不容緩。
但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他甚至覺得，這符合邏輯，這樣就能完美地契合剛才路明菲的非人發言了，她怎麼看都不太像人，而努力裝成人的別的存在。
但就以他的立場而言，討論路明菲是什麼神明顯是不太能做的事情，這個先不提。
“龍族？所以你是龍王？”上杉越試探性地問了這個問題，他也不敢問得太過分了，雖然她看起來還挺和善的。
“不是。”路明菲微笑著搖搖頭。
又不是了，那你是什麼玩意。
“我的名字是路明菲，至於屬於龍的名字，你想知道嗎？”
路明菲帶著致命的微笑，讓上杉越不敢隨意動彈。
“我想……還是算了。”知道得越少就越好，如果他不想參與其中的話，那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退縮了？”路明菲饒有興趣地看著上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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