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不一定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上杉越感覺自己快瘋掉了，他需要答案，渴求著答案。
“字面意思。變化和感情是人類無法預測的事情，也是人類最寶貴的東西，我從不以主觀感知來揣測最真摯的情感，不是嗎？”
愛是人類最寶貴，也是最應該守護的東西。
這一點，上杉越是認可的，他必須認可才行。
“他現在看起來還過得挺好的。”上杉越只能以微弱的聲音開口。他什麼都不知道，僅僅只能以幾分鐘的會面來猜測他的兒子過得怎麼樣。
“是啊，作為學生的時光，是人最寶貴的時間，他現在過得還不錯，確實如此。”路明菲點點頭。“就是他的責任感大得不像話，不像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而是揹負著太多的受刑者。”
“昂熱一定被你整得不輕。”上杉越無奈地說。
“希爾伯特嗎？並不，他知道的比你多太多，對他而言，唯一的情緒，大概就是計劃無法按照原定預案進行的痛苦吧。”路明菲淡淡地說道。
他並不覺得路明菲說的有什麼問題，他那個老友想的東西遠比他看上去多。
“我真的越來越好奇你的出身了，據我所知，秘黨改組成校董會的時候，並不存在一個姓路的校董。”
“你不知道的很多。你不覺得嗎？像坐在井裡觀天的蛤蟆。”
面對這樣的問題，路明菲立刻嗆了回去，她不太願意和別人討論自己的出身問題，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這樣的。
她嘴好毒……
但上杉越沒辦法反駁。
“還有其他問題嗎？”路明菲問。
“我有幾個兒子，女兒。”
“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兒女雙全，還挺好。
“他們過得怎麼樣？”
“一個是被控制的鬼，昏昏沉沉，像永遠沉於幻境之中，連自己都無法控制，執著屠刀替人負罪。
無罪的羔羊受控於籠中，是無法自由飛翔的鳥兒，被失控的血折磨，連世界有多大都不知道。”
聽著路明菲的描述，上杉越急得想砍人，他們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過上這樣的生活，他無法接受，罪孽僅他一人負就好，為什麼他的後代也要過上這樣的生活。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過上這樣的生活，犯人是誰，你說替人負罪，那絕對有兇手，那是誰？”
“怎麼，你要去把他砍了嗎？”路明菲喝下一口茶。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當足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