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明菲很理智，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路明菲最大的牌就是這個協議，以及她的校董身份，讓她不用做多餘的事情，單單只是坐在這裡就能讓對方各種讓步。
這可比血洗一遍蛇岐八家來得方便多了，畢竟什麼都不用做。
“這……我們……”
“她今年也不小了吧？二十得有了吧，而且，蛇岐八家是內三家，外五家的權力設計吧，她是上杉家家主，也沒有人代行權責。”
路明菲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從原本的活潑元氣到現在的清冷淡漠，其變化幾乎是肉眼可見的。
非常明顯的，路明菲開始生氣了。
“繪梨衣的血統不穩定，幾乎難以出遠門。請您理解，路校董。”
還是源稚生開了口。
這種話不應該說的，可沒辦法了，誰知道路明菲會不會發怒。
“我知道。”路明菲立刻回答道。“你們以為那點小小掩飾就能騙過我嗎？我知道的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多，不要質疑我的選擇，為什麼不問她自己，要你們來替她做決定。”
就算是源稚生這麼木訥的人，也知道路明菲的怒火開始上湧了，語氣不像是在談判，而是君王同他們的臣子講話。
她說的話名正言順，在外人看來，上杉繪梨衣就是上杉家主，是內三家之一，也有二十的年齡？
完全能夠自己來選擇，無需別人來干預。
可其他家主都知道，繪梨衣就是籠中鳥，不知道世界有多大，連社會常識都不一定持有。
怎麼自己為自己做決定。
可這種話是不可能放在臺面上講的，現在已經說了血統不穩定無法外出，如果再表示出對她的限制，之前的談好的可就不一定作數了。
一個條件的變化能夠改變與之相關的事情，誰都知道混血種血統不穩乃至逼近失控最終會發生的是什麼事情，那就是變成死侍。
即使繪梨衣持有皇之血，可誰也不清楚最終會影響她到何種地步，精神狀態，肉體的變化。
“可以。”
繪梨衣開口了。
這個姓路的姐姐，讓她擁有安心感，只是看著她都有這種感覺。
而安心感，是人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
“她這不是能自己做出選擇嗎？”
路明菲立刻看了一眼其他人。
零覺得她好霸道，她超愛，這樣君王般的路明菲她也喜歡，路明菲的一切她都喜歡。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橫刀奪愛，讓女子被迫選擇的感覺，不過這個場景也很美，雖然路明菲要比繪梨衣矮半個頭多一點呢。
因為發育已經停止的緣故，路明菲的身高止步於一米六，是標準的氣場堪比巨人，身高不濟得像軟萌妹子的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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