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菲並不是無的放矢,她確實有點事情,有關於白色皇帝的事情。
正如蛇岐八家所預測的一樣,原先那如怪談般的行動只是她為了知名度而做出的事情,只要有傳唱度,自然而然地就會被她發現。
白色皇帝大概是這麼想的,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路明菲絕對能從萬千個怪談中精準的抓住那個真實的一個,然後發現她的活動。
如果路明菲沒覺醒的話,那她大概會這樣一直活動下去的,作為都市的怪談這樣下去,但路明菲關注到她了,完全符合她的猜想,這樣的活動就沒有了必要了。
“你在怕她嗎?”兩人在無數女僕的目光下,走出了源氏重工大廈。
換做是其他人,是不敢講這句話的,但零敢,她敏銳的感官能讓她知曉路明菲的情緒,而且不認識路明菲的人才會一廂情願地認為路明菲是個暴君,實則是不然的,路明菲是個溫柔又好說話的人。
“不能說是怕……那大概是別的,另一種特別的情緒。”路明菲淡淡的開口,兩人走到自動售貨機前各買了一瓶飲料。“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情緒,是雀躍,還是害怕,亦或者單純對純粹的感情的畏懼。”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讓人感到,無所適從。
她應該是不會生出這種情緒的才對,但……確實存在,世界上絕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力量來解決,但也有一些事情是沒辦法這麼做的。
“白色皇帝,伊邪那美。和原本的計劃中的預案是完全不同的,按照原計劃,她的復甦時間是2012年。是這個時間。”零淡淡的說,“如果要說有什麼改變了的話,那就只有明菲你吧。”
零對後來的事情不太清楚,她也只從路鳴澤那知道了隻言片語,因為路鳴澤並不是很想和她提起那些事情,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因為姐姐已經自己改變了自己,所以世界也會跟著改變。
和普通的凡人不同。
生命本身就是透過適應環境來改變自己的,就和人的進化一樣,從海洋,再到陸地,從愚昧,再到文明。但她的姐姐不同,她改變的不是自己,而是世界本身。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具體改變的哪一部分,我也難以辨別,對我而言,路鳴澤所說的那一切都只是單純的預言,只能用於輔助,而不是真正將其作為真相,隨著我做的越來越多,它的可行性也就越來越少,甚至做出了一個改變之後,它就徹底失去了意義。
比如說現在,它可能就沒了意義。”
零認可這一說法,在她的認知中,白色皇帝並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完全是多餘的。
但不管是什麼,都要為已經改變了的現實而讓步,存在即合理,不管是多麼不可置信的事情,只要發生在眼前了,那就是已經存在的現實。
“我一個人去,你先回去休息。”路明菲淡淡的說。
零極短暫地愣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句。
“好。”
……………………
……
路明菲獨自一人走在蘆之湖的湖邊,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夏天的風,緩緩吹起她那黑色的長髮,風有點悶熱,但恰到好處,衝散了她心中一處不易發覺的冰涼。
黑色的皮鞋踩在湖邊的走道,在這靜謐的環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那是不應該在這空曠的世界發出的回聲。
“還不打算出來嗎?”路明菲對著空氣問。“為了讓我發覺大費周章的,現在到了這一步。卻什麼都不算做。”
呼~
“嗯?”路明菲感受到在自己脖頸上輕輕撥出的氣息,讓她警覺的立刻扭過頭去看。
至於恐怖恐怖電影的不能回頭,在她這裡根本不存在。
。吧氣口了吹上子脖在伙傢那是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