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奇怪了，為什麼要她遇上這樣的事情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是連續而又急促的喊叫，讓路明菲毛骨悚然，還好她已經提前佈下了避人結界，不然明天絕對會上朝日新聞。
“不用說這樣的話。”
路明菲不認為道歉有什麼價值，那樣還要律法做什麼，她只認為這僅表達態度，證明自己有心悔改。
僅此而已，沒有其他作用，如果不行動起來，這種話講一千次，一萬次都沒有用。
即使路明菲知道這對不起並不是人類的語言蘊含的意義，戴罪，贖罪，救贖。
“可我，可我。”
“首先，讓你和我長得不一樣開始吧。”路明菲走到她的旁邊，彎下腰，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掐住她那如天鵝一般的白皙脖頸。
“會感覺到呼吸困難嗎？”路明菲的手背青筋微微暴起，她用盡了力氣，因為沒有使用言靈，她在不使用任何技藝的情況下，肉體力量和一般同齡普通女性沒有區別，甚至可稱缺乏鍛鍊，有點病弱。
竟然有點掐不動，因為白色女孩的各項能力都在人類頂級的級別，肌肉當然也是如此。
但她還是能找到最薄弱的部分，精準地掐著脆弱的氣管。
因為氧氣的缺乏，女孩原本就蒼白的肌膚更顯蒼白。
但她還是勉勉強強地應了一聲是。
人類的脖頸是最脆弱的部位，存在著大量的神經，讓氧氣進入的氣管，以及控制身體行動的脊柱。
路明菲的手指能夠陷入肉中，女孩沒有絲毫反抗。
對她而言，路明菲說什麼都是對的。
她並不是作為戀愛者，而是一個信徒。
路明菲就是她的神。
以前她是她的大祭司，但現在不是了。
那個身份早就被她自己放棄了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好好感受吧，然後記住它。”
黑色的眸子盯著女孩的眸子。
可能她真的有什麼施虐傾向吧，這樣的行為居然能讓她感到愉悅。
也許這本就是她的本質，此前這樣的暴虐只不過是被那隻鴿子沖淡了些。
感受到生命氣息的流逝，她將手鬆開，然後掃了一眼，甩了甩手，看著停留在她手腕上的水漬，又多甩了兩下。
“咳咳咳……”
龍族沒有窒息的概念，對白皇帝來說更是如此，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死亡似乎從未離得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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