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
身體,動不了了,他想邁步,訓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後便是戛然而止,緊隨其後的是想逃。
那是來自生物基因深處埋著的最本能的求生慾望,一切感官都在告訴他,要逃,要跑,不然就會死。
可是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指揮,心臟都好像在停止跳動,他的器官,五臟六腑,全部都在恐懼眼前這個女人。
恐懼到連自己還在活著都忘記了。
只是微微點收起來的威壓放出來些便是這樣的效果,路明菲平時都將威壓收斂起來的,一點都不外放,她可不想走到哪死到哪,那完全是惡魔的行徑吧。
“麻煩啊……啊,好臭。”
路明菲帶著繪梨衣往後退了好幾步。
“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她皺著眉頭,用白皙的手掌在面前扇著風。
這個足足有一米八多,像個相撲選手的大漢失禁了。
流汗了嗎,不,那是尿。
“喂喂喂,那兩個女孩,真的假的,靠氣勢把人嚇得尿褲子了,這是動漫裡才會有的事情吧。”
路明菲並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的氣勢幾乎從不放出,對普通人用更是第一次。
“浪費好心情,走吧,繪梨衣。”
“嗯,明菲姐姐。”
繪梨衣的三觀並不正常,或者說和正常人無關,對於出身自黑道的她,能算得上過分的事情大概就是在街上砍人,像是嚇唬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非常剋制了。
慢慢開始瞭解自己家族所從事的行業之後,她開始對這些事情有了一定的認知。
而且把人嚇到失禁這種事情和嚇人的那個人毫無關係吧,而是被嚇的人的錯吧,自己太弱了,卻還要挑釁鬧事。
“喂,秀一,那兩個女孩好厲害啊。”
一個女孩帶著仰慕的眼光這麼說道。
“我還是勸你不要有多餘的想法比較好,也包括交朋友。”
“為什麼?不良出身的你連這種事情都會怕嗎。”
名為秀一的少年是級別相當高的黑道世家的長子,犬山家的分支之一,沒有紋身,而兩個人的關係是自小時候的青梅竹馬。
“就是因為是不良出身才會怕。那個黑頭髮的,用女孩來形容太年輕了,我之前和你提起過家族總長的事情吧。”
“嗯嗯嗯。”
家族不對這方面的情報做管制,所以他可以毫無壓力地和自己的青梅竹馬提起。
“黑頭髮的那位就是。”
”?欸“
”。長總的族家,是就那,者王的族家臨君,王之下地的上無高至,務事切一道黑本日管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