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對自己高要求不代表他對別人也高要求,正常人都知道兩者不能混為一談,這點他和路明菲是相近的,一個是行動上,一個是道德上。
“哦,這樣。”
矢吹櫻是家臣,她如此定義自己,如果源稚生有要求,那她就要執行,僅此而已。
無論是要讓她休假還是要讓她繼續工作,都是一樣的,只要那是源稚生的要求。
“真是畸形的關係呢~”路明菲笑盈盈地看著源稚生。
“你沒資格評價我吧。”
要說畸形和扭曲,那必然是路明菲更加嚴重,他就不說那個白頭髮的女孩了。
那明顯到快要溢位來的佔有慾和獨佔欲,讓他覺得那會不會是什麼現實裡的病嬌。
起碼他找不到其他什麼詞彙來形容這種型別的人,感覺隨時可以為了路明菲去死。
路明菲聞言頓了一下,然後淡淡地開口:“你說得對。”
她和白皇帝的關係就很扭曲,她不否認這一點。
非常爽快的承認了,這也是路明菲的特點。
被反駁說中了缺點也不會惱羞成怒,而是會真正認真的去思考自己會不會真是這樣的,這樣的人交談起來會讓人極為舒服。
“好了,不逗你了,我讓你去休假主要還是為了不讓你繼續用工作麻痺自己,有些事情逃不了一輩子,當你選擇救回來,而不是殺掉的時候,你就已經作出自己的抉擇了。”
源稚生要殺掉源稚女也是合理的行為,為了他的大義,但他沒有那麼做,而是選擇了留源稚女一命。
“又是這件事……”
他又給自己點了根菸。
“你們一個個的,都沒有自己的事情嗎?”
他三更半夜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去吃那家自己血緣上的父親,上杉越開的拉麵攤車。
上杉越也認為他既然救了,而不是殺了,那就是做出了選擇,早晚要面對。
殺了就是徹底的逃避,而源稚生沒有選擇逃避,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了。
“有呢,但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年因為一些事情,居然需要用工作來麻痺自己難道不是一件更可悲的事情嗎?需要去幫助的事情。”路明菲笑著說道。
“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一樣被心病困住自己,讓自己痛苦,你是因為自己的兄弟,他是因為他的父親。”
說到底都是年紀不大,世界觀又依賴於某個人來建立,一旦視為精神支柱的那個人崩塌,那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反應,讓世界觀也跟著崩潰。
“還有這樣的人啊。”源稚生感嘆道。
但不同於源稚生已經沒了可以依賴的人,楚子航還有一個極度溺愛他的生母,這也是他比源稚生正常多了的原因。
“所以,你要化為心理醫生來治我?”
“怎麼會,我可當不了什麼心理醫生,也無法從心理層面救一個人,我只能以另一種方式來讓你去面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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