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因為言靈和魔術走的是同一條渠道，方式都是，語言加儀式，從而造成現象這樣的做法，想要同時學會這兩種技術，就好比一個讓一個手腳不那麼協調的人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形，是想著很簡單，但做起來很難的事情。”路明菲又解釋道。
“沒那麼簡單，但我認為必要的門檻是需要的。至少如果我不給你點明，你就不會知道，因為魔術對你們來說是未知的東西，從零開始探索一樣新技術需要很長的時間，探明條件，排除掉不需要的東西，這一套時間下來時間起碼按年作單位。”
“只是年而已嗎？”
用到新技術這個詞彙，那他覺得不止年這麼小的單位。
“因為對龍王也是一樣的條件。”路明菲說。“像天空與風之王，他就從一個戰士轉職成了鍊金大師，有這樣的學習能力，弄清楚具體的條件，對他來說也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時間不會特別長。
只會因為一時的無法做到而感到疑惑，而當回過神來，發現這三類技術其實都跑在同一條跑道上，那麼用起來就得心應手了。不過，魔術不像言靈，雖然可以簡化，但必要的儀式是需要的，也就是說，無法透過龍文字直接觸發某一個現象。”
“更高的上限，更低的下限？”源稚生問。“而且你剛才是不是提到龍王了？”
“沒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就和你常看到的電影和電視劇一樣，脆皮法師。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是的，我提到龍王了，怎麼了嗎？”
“…………那個白色的女孩？”
“她是伊邪那美，也就是蛇岐八家神話中的白色皇帝。與黑色皇帝共舞之人。”
“等等等等……”源稚生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那不是說……”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個答案，我從不隱瞞，不是嗎？”
她就沒裝過，可沒人問她，那她就不會說。
“上杉越沒告訴你嗎？他是知情者。”
人的外表帶有極大的偽裝性，很容易讓人從第一感覺上定性一個人，比如源稚生就認為路明菲是個極其強大的混血種，作為龍王的可能性非常之高，但他只是猜，沒具體的說過，而現在，路明菲告訴他，她就是典籍裡的黑色皇帝。
很震撼……但好像，又不是特別震撼，就好像和自己相處很久的朋友突然和你說我是世界之王一樣，而且這是事實，也只會感覺……極其的不現實感，就好像故事範本一樣。
“黑色皇帝……原來不是龍嗎？”
源稚生問出了這個問題，龍族之神連龍都不是，這是幾個意思？
路明菲很喜歡強調自己作為人的身份，所以最多也就是猜她是嘴硬的龍王，白皇帝的雙生，而且可能性甚微，至於赫爾佐格說她是龍，敵人潑的，無從考證的髒水怎麼可能亂信，而且也更不可能往黑皇帝的身上去猜，結果是來真的啊？
“是的，但又可以不是，肉體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東西，確認一個個體的本質的，是靈魂，也就是我接下來的課題。”
“地球靈魂？我倒是聽宮本家的志雄說過。”
“是，但不止，我也一樣在研究的是人的靈魂，以及靈魂的物質化，還原資訊的可能性。”
“靈魂物質化是什麼東西？”
“第三類永動機。”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