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個影子，變成了三十一種新的可能。
它們不再漂浮在器物旁邊，而是融入了那些器物。木鳶的翅膀上，多了一道癒合的痕跡。蒸汽機的煙囪上，多了一片太陽能板。電燈的燈絲上，多了一層節能的塗層。iPhone的螢幕上，多了一個陪伴的功能。火箭的外殼上，多了一個回收的裝置。
器物和代價，合為一體。
魯班看著那些變化的器物，輕聲說：“所以，代價不是要躲的。是要接的。”
瓦特點頭：“接住了，它就變成新的力量。”
李冰指著融合後的都江堰沙盤：“我的水，會記得乾涸。記得，就不會再幹。”
愛迪生指著融合後的電燈：“我的燈，會記得燈絲斷了。記得，就會更耐用。”
喬布斯指著融合後的iPhone：“我的手機會記得孤獨。記得，就會更懂陪伴。”
所有人看著那些器物，看著那些融合了代價的器物。
它們更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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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跑過來了。
那個透明的孩子，象徵著未來使用者的孩子，跑到了工作臺旁邊。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器物。木鳶、蒸汽機、電燈、iPhone、火箭、都江堰……他一件一件摸過去。
每摸一件，那件器物就亮一下。亮完了，又恢復平靜。
孩子摸完了三十一件，抬起頭，看著那些發明者。
孩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你們造的東西，我都在用。”
魯班蹲下來，看著孩子：“好用嗎？”
孩子點頭：“好用。但我也看見了那些影子。”
瓦特也蹲下來：“影子？什麼影子？”
孩子指著那些器物旁邊，雖然影子已經融合了，但孩子還能看見它們的痕跡：“煙。孤獨。垃圾。累。斷了。沒了。”
孩子看著瓦特，輕聲說：“但我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
愛迪生也蹲下來：“你知道？”
孩子點頭：“因為你們造的時候，只想讓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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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著孩子，沉默了。
蔡倫輕聲說：“他比我們清楚。”
李冰贊同：“他看見的，我們看不見。”
福特也更指出：“他看見的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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