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爾城附近,就是肯尼迪巫師學院。
學院學院,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勢力。
整個迪爾城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務巫師學院。
只要能夠加入巫師學院,成為學院的學生,那就算是綠樹侯爵,都只能將死掉一個兒子的仇恨壓下,不敢繼續追殺洛昂,更不敢在暗處針對白鷹家族。
此外,迪爾城中還有一條獨特的規則:
在招生季的時候,所有的報名參加學院考核的學生,都受到學院的庇護。
這個時間段,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許對參加考核的學生出手,否則就會迎來學派的報復。
漫長的歷史當中,有三個堪稱名門的貴族,以徹底斷絕了自家傳承和血脈為代價,驗證了這條規則的恐怖,驗證了學院維護這規則的決心。
所以,在來到了這迪爾城過後,洛昂就在第一時間報了名——肯尼迪學院招收學生,完全沒有數量的限制。
只要你願意報名,哪怕你是個將死的老翁,學院都接受。
報名過後,通過了考核的考生,會成為學院的學生,而沒透過考核的考生,則會成為學院的‘物品’。
對洛昂而言,當下最好的結果,自然便是自己能透過學院的考核,成為學院的學生,同時這來自於綠樹家族的追殺者,又盯著學院的禁忌動手,牽連整個綠樹家族。
而最壞的結果,自然便是自己沒透過考核,這綠樹家族的追殺者,也安然無恙的回去覆命,最後綠樹家族依舊將自己的怒火牽連到白鷹家族上。
可惜,照現在的情況看,那最好的局勢是不可能出現了——洛昂都這樣了,那兩個殺手居然也還是忍住了不曾動手,其之後,顯然也不太可能繼續動手。
“只能想辦法透過學院的考核了。”洛昂坐回到椅子上。
巫師學院的考核,他聽說過,但並沒有去了解過。
——每年參加學院考核的考生,成千上萬。
但巫師學院就那麼大一點兒,其內的學生,就那麼多。
那其他沒透過考核的學生,他們是什麼下場,是什麼結局,可想而知。
那能透過考核的人,堪稱是千不存一!
對洛昂而言,他自己作為一個已經明確的得到了繼承權,並且已經在行使家族權力的家族長子,完全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來參加肯尼迪學院的考核。
在此之前,洛昂所做的,和肯尼迪學院最有聯絡的事,也無非就是在巡遊領地的時候,告訴過幾個冒險者肯尼迪學院的事,並且為他們指引了學院所在的方向,僅此而已。
“福爾德,你有打聽到什麼關於考核的情報嗎?”洛昂坐在椅子上,雙腿往兩邊一分,便順手紮起了馬步。
福爾德是一個非常忠誠的長者,如果有可能,洛昂也不願意直接叫他的名字——但他的性格,實在是太古板了!
在他眼裡,這世界的尊卑,無比的分明,主人就是主人,僕役就是僕役。
而他,就只是洛昂的管家而已。
在他的認知當中,洛昂叫他的名字,這是理所當然——可若是洛昂在他的名字後面加一個什麼叔叔啊爺爺之類的,那簡直是比讓他死都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之前的時候,洛昂叫過他兩次‘福爾德爺爺’,但他完全不敢回應,就似乎是沒聽見洛昂的言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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