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四年來,他們每一次看著那些帶著無比的希望去參與考核的那些人,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加以戲謔的目光。
偶爾的時候,他們在店鋪當中招待那些從學院當中出來‘放風’的‘學生’,也只是在他們的面前顯現出些許的‘羨慕’,但在過後,卻依舊是對他們報以不屑。
在他們的眼裡,那都是一群愚不可及的人。
他們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成為這樣的蠢人呢?
甚至,他們比其他的蠢人還要更蠢——那些蠢人哪怕再蠢,也是抱著透過考核的希望來的。
而他們呢?
卻只是來阻止一個人透過考核而已。
哪怕最後,他們成功的阻止了洛昂,可等待他們的命運,又會比洛昂好到哪裡去呢?
“魯米拉,你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為這些不相干的蠢貨而死得莫名其妙嗎?”
莫名其妙——這就是希爾達當下的看法。
真的是莫名其妙。
整個事件,從最開始侯爵之子的死,到後來的貴族議會的裁斷,以及綠樹侯爵的追殺,都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愚蠢!
首先是那侯爵之子,作為一個侯爵的兒子,閒得發慌要去體驗捕奴隊的生活就已經很莫名其妙了,那侯爵家裡面的管家,居然不勸?
那捕奴隊的人,居然還真的敢帶著侯爵之子一起?
這白鷹家族的小男爵,就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無非就是幾個賤民而已——用幾個賤民的性命來交好綠樹侯爵寵愛的兒子,這筆生意還不賺嗎?
就算不打算交好,要向綠樹侯爵追責,也不過是多賠償幾個金幣就能解決的事。
可誰能想到,洛昂居然真的敢射殺了綠樹侯爵的兒子?
而綠樹侯爵在這件事上,同樣是莫名其妙。
兒子死了,直接以此為藉口對白鷹家族動手,吞了白鷹家族的領地,不好嗎?
血親復仇,這樣的天經地義的事,誰能說得出什麼?
說實話,在一開始的時候,希爾達在知曉了那白鷹家族當中所發生的事過後,他真的是認為,那是綠樹侯爵故意謀劃的一次變故——其就是打算用自己的一個兒子來換取白鷹家族那蒸蒸日上的領地!
可誰能想到,綠樹侯爵居然真的打算和白鷹家族講道理,論對錯?
這事居然真的鬧到了貴族議會?
到現在為止,希爾達都想不通,綠樹家族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侯爵大人犯了糊塗就罷了,綠樹家族的其他人,也犯了糊塗嗎?
“希爾達,那又怎麼樣?”魯米拉的目光從洛昂的身上移開,轉而落到自己的衣袖上,他的目光幽幽。
他當然也知曉整件事情從頭到尾有多麼離譜,有多麼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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