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發現的那規則破綻不會觸碰到入學考核的根基呢?”
肯尼迪學院的入學考核當中,最根基的東西是什麼呢?
是公平!
它不一定能讓有足夠天賦的人入學。
但一定能拒絕那些沒天賦的人入學。
沒資格進入學院的,再怎麼上躥下跳,都不可能進入學院——只要保證這一點不出問題,只要不觸碰這一點,那就不會觸碰到學院的逆鱗。
在這一點之外的謀利,學院也是默許的。
蕾妮亞學姐的反應,也證明了洛昂這判斷的正確性。
在聽到洛昂說自己發現的東西不曾觸及那最根本的規則時,原本還急著要去教務處的蕾妮亞,便也重新在洛昂面前坐下。
“學弟,你需要我做什麼嗎?”蕾妮亞起身,從洛昂的對面,坐到洛昂的身邊,她極其熟練的抬手扶著洛昂的胳膊,聲音都變得粘膩起來。
既然不涉及那最根本的原則,那麼這件事所觸及的,就是純粹的利益了!
“學姐,你還有什麼可靠的關係嗎?”洛昂搖了搖頭。
按照洛昂原先的想法,如果局面實在是太壞的話,就直接去教務處指出這個‘疏漏’。
畢竟,從學院當中的規則就能看得出來,學院在學生獲取學分的這件事上,表現得非常的謹慎——其基本上,是讓學生只能透過自己的能力來獲得學分,而不是讓學生透過自己的‘家世’獲取學分。
學院的入學考核,基本上避免了學院的學生在‘身份’這個層面的不公平。
基於這個前提,洛昂去教務處‘舉報’這個疏漏的話,學院多半會堵住這個疏漏。
不然的話,那些參與考核的考生,完全能在考核之前,透過自己家族的勢力,逼迫更多的人一起參與考核,然後在考核當中去尋找那些懸賞道具,最後統一交給他來完成懸賞,以此讓自己快速獲得學分,在學院當中擁有更多的資源。
——這和學院考核當中,擯除‘出身’優勢這個基本原則,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所以,洛昂有把握,只要自己提出了這個疑惑,學院就算沒有對應的機制,也還是會去堵住那個漏洞。
但既然學校有對應的機制,那麼這‘入學懸賞’的事,洛昂就能夠仔細地琢磨一下了。
透過蕾妮亞學姐的關係,找到那些完成了懸賞的奴工,從他們的手中將懸賞道具換過來,然後洛昂自己去交了懸賞,以此換取學分——再將這件事上報到教務處,堵死這個路子。
這樣一來,洛昂既能在第一學年就得到足夠的學分,保證福爾德不出問題,也能保證那些奴工不出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能堵死這條路,保證後面的那些奴工不會被掠奪。
不過,洛昂在學院當中,只是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既沒有關係,也沒有什麼影響力。
他完全沒辦法去尋找那些擁有懸賞道具的‘一期奴工’,更無法保證在拿走了那些‘一期奴工’的懸賞道具過後,給予他們對應的保障。
“學姐,我就明說了吧,這件事的利益,我吃不下,你也吃不下!”
“至少,得你背後的兄弟會出面才行!”洛昂沉聲道,將自己的胳膊從蕾妮亞學姐的手中抽出來。
這就是洛昂要找蕾妮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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