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呢？”洛昂看著心態都有些崩壞的加雷斯，緩緩出聲。
他向著加雷斯伸出手。
“加雷斯，現在是我在尋求你們的幫助——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上。”
“是你在選擇，願意幫我，還是不願意幫我。”
“而那有關於如尼文字的知識，只是我為了得到你們的幫助而拿出來的酬勞罷了。”
“願意！”
“我當然願意！”加雷斯無比激動地上前一步。
……
很快，洛昂就和新生們達成了僱傭的協議。
不過，雖然洛昂有心想要教導這些同學們如尼文字，想要‘溫故而知新’。
但這些同學們，彼此之間卻有著相當的防備，他們並不願意讓其他人知曉他們自己學習的進度。
所以，他們在商議過後，很快就拒絕了洛昂的‘大課’，轉而選擇了‘小班私教’。
然後，他們以更快的速度排好了班。
十二個學生，除開尤利西斯和加雷斯，再去掉洛昂，那九個被僱傭的人，總共分成了三個小組。
三個小組，每個小組半天的時間，就正好是那每堂大課之間的一天半時間。
最後餘下的星期天，就是洛昂‘自由安排’的時間。
三個小組當中，喬安娜和塞拉菲娜兩人單獨組成了一個小組。
然後傑諾斯帶著另外的三個二等天賦的同學組成了一個小組。
最後的三個三等天賦的同學，亦是組成了一個小組。
還有加雷斯。
他選擇了守在洛昂的身邊——從週一守到周天。
作為代價，則是洛昂的每一堂如尼文字課，他都能參與。
他的目的也很明確。
他自身的天賦並不好，所以要以最大的努力來學習那如尼文字——而洛昂要面對的那些‘學生’，分成了三個學習小組，這也就意味著，同樣的一堂課，同樣的一個如尼文字，洛昂要講解三次。
這也就意味著，加雷斯能學會如尼文字的機會，大大增加。
“洛昂同學，你僱傭加雷斯，是因為對他的憐憫嗎？”
第一堂課的課後，喬安娜忽然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學院對天賦低劣的加雷斯的歧視，是系統性的——雖然喬安娜本身並沒有什麼壞心思，但在學院整體氣氛的影響下，她對加雷斯，也還是有些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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