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昂忽然就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世界上的人,並非是不在乎知識。
他們只是不願意花費心思去琢磨那些知識,去思考那些答案。
相比之下,他們更喜歡從別人那裡‘奪取’一個問題的答案。
就如此時,在意識到洛昂思考的某個複雜的問題有了答案的時候,這些相關和不相關的人,都主動出現在了洛昂的面前——包括這位之前從來不關注一年級‘鬥爭’的學長。
當聽著洛昂的問題,這位帶著假笑的金毛學長眯起了眼睛。
“看來,洛昂學弟對校規的理解出現了錯誤。”金毛學長臉上的假笑緩緩地收斂起來。
“校規禁止的交易,其實是高年級對一年級的援助——比如說,高年級的學長不許將自己的學分和道具等東西,借給一年級的學弟。
但,一年級的學弟透過某種方法向高年級的學長尋求幫助,又或者針對某個問題和高年級的學長進行討論,這就就不算是觸犯校規。”
這位金毛學長眯起來的眼睛當中顯現出危險的寒光。
“就比如說現在,如果學弟你好奇為什麼你剛剛在課堂上的思考,會讓你心力交瘁,能量耗盡,那麼你就可以將你的疑惑說出來,將你思考的問題和你的答案說出來,和我這位學長討論。
懂了嗎?”
赫然是要藉著‘交流’的名義,就要拿走洛昂學習和思考過後的成果。
這掠奪的心思,卻是連遮掩都不打算遮掩一下了。
好歹去年的時候,其他人在洛昂這裡學習如尼文字,都還要打著‘接受保護僱傭’的名義呢!
“交流知識,當然是一件好事。”洛昂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碗裡面的肉湯。
中午的肉湯,是早上剩下來的——熬煮肉湯的廚師,又在這剩下來的肉湯當中額外地添加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材料。
於是這肉湯當中,雖然依舊有著非常充沛的能量和營養,但肉湯的味道,卻顯得有幾分古怪,讓人難以評價。
有幾分酸,又有幾分鮮,還有一點點的苦……
洛昂不慌不忙地將碗裡面的肉湯徹底喝完,這才將湯匙放下,然後看了一眼這位金毛學長胸前的校徽。
感謝學院,將每個人的校徽都繡在學院的法袍上,更感謝學院,每年都會及時地更換學生的法袍——儘管這要學分。
只看了一眼這位金毛學長胸前的校徽,洛昂就認了出來,這位金毛學長乃是一個五年級的學生。
如果順利的話,明年這位金毛學長就會是六年級的學長——而洛昂依舊還是一年級。
後年洛昂如果是一年級的話,這位學長要麼就還賴在六年級不走,要麼就已經離開了學院……
所以,他對洛昂的威脅,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大。
反倒是其五年級學長的身份,還用用來狠狠地震懾一番其他的覬覦者。
所以,洛昂直接抬頭看著這位金毛學長,笑了一下,從懷裡面將《如尼文字字型變形考證》拿出來晃了一下。
“學長也在研究如尼文字嗎?
如果是的話,我倒是能夠和學長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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