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教授當中,亨克爾教授是最接近‘大教授’這個層次的教授,是資深學徒當中最接近正式巫師的人——他的一隻腳,甚至都已經跨過了那一道門扉。
但他終究還不是正式巫師。
所以,蘇尼教授完全不在意將洛昂當做目標的亨克爾教授會有什麼想法。
事實上,包括蘇尼教授在內的學院的另外幾位大教授,他們其實都將亨克爾教授當成一個特殊的實驗素材。
在他們的眼裡,亨克爾教授這樣的,曾經一腳踏進正式巫師的行列,但最終卻沒有成為正式巫師的資深學徒,他的靈魂,有著極高的研究價值。
但對於如何處理亨克爾教授,學院的大教授們並沒有達成一致。
如蘇尼教授這樣的,傾向於直接找個藉口‘淘汰’掉亨克爾教授,然後將其活剖,按照標準的流程,將他的內臟和大腦,一點一點地取出來。
無論是靈魂論還是無魂論,都涉及到了靈魂的存在,他們的區別,在於靈魂是先天還是後天。
而既然涉及到了靈魂,那就有另外的一個問題。
靈魂存在於何處?
答案在於大腦。
準確來說,是靈魂的核心存在於大腦。
以一個明確具備靈魂的巫師為例,將他的手腳斬斷,將他的五臟掏空——這會讓他重傷,但卻並不會影響到他的精神力。
但如果他的大腦受了傷,他的精神力,就一定會受到影響——不僅僅是精神力,就算是天賦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人體有著獨特的自愈力,正常情況下,只要一個人的生命力充盈,那麼一切的傷勢,都能夠進行自我痊癒,尤其是巫師這樣的超凡者,哪怕他們的手腳都斷掉,可只要時間足夠,那就算是沒有醫療巫師的治療,他們的手腳也能重新生長出來。
但唯獨大腦,那是一個危險的領域。
大腦上的傷勢,是人身上的唯一的一處無法進行自我癒合的傷勢,哪怕是巫師的大腦受了傷,都幾乎是不可能進行自我癒合。
也正是如此,那些古老的大巫師們才是在無法觀測靈魂的狀態下,確認了靈魂的核心乃是大腦,精神力的源頭亦是大腦這個‘事實’。
所以,只要能活剖了亨克爾,在活剖的過程當中按照標準流程對亨克爾進行刺激,那麼他的靈魂就會因為這一系列的刺激,在大腦上呈現出對應的變化。
最後,將他的大腦也取出來。
這樣,他們就極有可能以一種直觀的方式觀察到靈魂的本質變化,然後確定,靈魂論和無魂論,到底誰‘更加正確’,然後以此確定,他們修行的重點,到底是靈魂,還是精神力。
但毫無疑問,如果是以這種方式來處理亨克爾教授的話,那收益最大的,就一定會是蘇尼教授。
這是其他的大教授們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這會導致他們之間的力量平衡出現問題,最終,會讓所有人都變成犧牲品。
於是最終,在進行過了一系列的磋商過後,學院的大教授們達成了一致——不許主動對亨克爾教授出手,更不許主動地解剖他!
對於其他的幾位大教授而言,他們更願意看到亨克爾這麼掙扎下去——如果有必要,他們甚至願意提供一些資源,讓亨克爾再度去嘗試晉升,以此觀察其靈魂的變化。
奈何,亨克爾教授在找到了那所謂的【光中之影】魔藥的配方過後,便失了智一般的想要找到那【墜入影中之光】,完全無視了其他的大教授們對他的暗示……
總之,學院當中的幾位大教授形成了相對的平衡,他們有極少出手,所以到現在為止,學院當中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曉,學院當中的大教授們的實力,已經是另一個階層這個事實。
在遇到洛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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