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我聽說你們在學院當中的地位,和你們考核的成績息息相關。
看他們這架勢,您今年的年度考核,想必一定是優秀了。”雜貨鋪裡面,福爾德吩咐女僕端來一杯咖啡,趁著洛昂喝咖啡的功夫,述說起了這幾天以來,雜貨鋪的‘天翻地覆’。
天可憐見,他攢了三年的貨物,無論是認得出來的,還是認不出來的,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幾乎是都被清空了。
過去三年的時間,他在這雜貨鋪上縫縫補補,盡心盡力,然後攢起來的利潤,也不過八十二枚金幣。
可就這幾天的功夫,雜貨鋪都賣得乾乾淨淨,這雜貨鋪,居然都開始缺貨——而賬面上的金幣,也是一下子就暴漲到了整整八百六十七枚!
八百六十七枚金幣啊。
哪怕是作為邊境領主的白鷹家族,家族當中所有的生意,連同領地的稅收等等加起來,零零總總的一個月,也不過一百多金幣而已——換言之,這八百六十七枚金幣,幾乎是白鷹家族半年的收入了!
可白鷹家族有多少人?
他們在領地當中所涉及的生意又有多少?
而在這迪爾城中,卻只是一個雜貨鋪,只是一個福爾德。
“豈止是優秀。”洛昂放下手中的咖啡。
咖啡的味道極其地熟悉,雖然只是一杯普通的咖啡,其內並沒有蘊藏什麼能量,但那熟悉的味道所帶來的安神的效果,卻是猶有過之。
“福爾德,有一件事我在信上沒告訴你。
去年的時候,我在醫療處診療時,遇到了蘇尼教授,蘇尼教授給了我一個考驗,她答應,如果我能透過考驗,就收我為她的弟子。
我通過了。”洛昂輕描淡寫地舉了舉手中的咖啡杯,等著福爾德的慶賀。
聞言,福爾德的臉上雖然依舊有著欣喜,但卻還是忍不住地白了一下。
“醫療處?
爵士,迪爾城中很多商鋪,以及幫派都和學院的學生有所接觸。
我聽他們說,在學院裡面,一年級的學生是最為安全的時候——您怎麼會受傷?
還傷得那麼嚴重,連醫療處的教授都被驚動了?
爵士,您真的該在信上告訴我這件事的。”
洛昂亦是笑了起來。
“福爾德,你看,這就是我不在信上告訴你這件事的原因了。
我在學院裡面,你在學院外面,我在學院裡面的麻煩,告訴了你又有什麼用呢?
就如同你在迪爾城中做生意的時候所遇到的麻煩,不也是沒在信上告訴我嗎?”洛昂看了一眼福爾德拿出來的賬本。
現如今,店鋪裡面八百六十七枚金幣的現錢,說起來是雜貨鋪當中所有的東西都被賣出去過後的所得,錢貨兩訖……但洛昂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迪爾城中那些和福爾德有矛盾的人因為過去的矛盾而做出來的賠償。
就比如說洛昂還在白鷹領的時候,若是有什麼商人不小心得罪了洛昂,就算是得到了原諒,他也會專門去白鷹家族的店鋪當中來一次大購物,這才會安心。
“爵士,我至少可以在城裡面幫您籌措一些藥材和武器,然後委託蕾妮亞女士幫您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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