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里安……”冷場片刻過後,第一個人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
達瓦里安的存在,就是學院當中有其他人想要對目標出手的最好的證據!
在他們這些尋求‘修補天賦’的人當中,達瓦里安算是一個比較出名的人——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的‘瘋’。
他是眾人當中,極少數的,願意為了‘修復天賦’而去參加學院的考核,自願成為學院奴工的人。
要知道,他們這些職業者想要修復天賦,最本質的念頭,是想要成為完整的超凡者,想要更加強大,更加尊貴。
至於說在修復了天賦,成為了巫師過後,要在巫師的道路上走多遠,這反而是一個沒那麼重要的問題。
那麼,基於他們內心最深層的想法而言,成為學院奴工這件事,就和他們的目的,截然相反。
奴工啊。
若是成為了奴工,那就算是他們得到了修補天賦的辦法又怎麼樣呢?
巫師層次的奴工,不還是一個奴工嗎?
大家尋求修補天賦的辦法,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成為奴工?
開什麼玩笑!
也正是如此,達瓦里安打算去參加學院的考核,並且真的為此而付諸行動,這件事在職業者群體當中,其實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也正是這一場風波,讓很多職業者都知道了達瓦里安。
但這已經沒有了意義。
達瓦里安成為了學院的奴工過後,逐漸地就已經被學院的規則所侵蝕,於是,他忘記了他們這些普通職業者之間的殘酷,以及冷酷。
於是,當達瓦里安興致勃勃、野心勃勃地離開學院,將洛昂的訊息帶給了其他人,想要利用其他人從洛昂那裡得到修補天賦的秘法,並且將自己給撇乾淨的時候,察覺到了他心思的人,也就是在場的這些人,便直接出手襲擊了達瓦里安。
撇清關係……
達瓦里安想要撇清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拉文勞斯他們,又如何不想撇清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呢?
而相比於達瓦里安而言,拉文勞斯他們想要撇清關係,就簡單得多了——達瓦里安就是拉文勞斯他們和這件事扯上關係的唯一的錨點。
所以,只要達瓦里安死了,那誰會知曉,有他們這麼一群人躲在暗處窺視洛昂呢?
就算是此時的洛昂自己,他知道法爾班在自己的身上用心,多半是有所圖謀——可他也完全不清楚法爾班在圖謀的,到底是什麼。
對拉文勞斯他們而言,最好的辦法,是在白鷹領當中經營,然後透過某種手段,從洛昂的手中‘購買’或者‘交換’修復天賦的辦法。
最壞的選擇,則是以襲擊的方式,透過暴力的手段來獲取答案。
“不要再提達瓦里安了。”拉文勞斯的聲音響起,“其實我剛剛的想法,不是對目標動手,而是對法爾班動手。”
法爾班,是他們放在迪爾城中的眼睛——但誰能想到,這眼睛居然比他們先一步的靠近了目標?
“各位,就法爾班這兩天的經歷,已經足以讓我們做出判斷——和目標打交道,其實並不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