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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猩紅的天日從遠方天穹慢慢升起。
嚴祺虎剛剛從入定中醒來,便聽見自己隔壁洞府內,傳來轟轟的法力之聲,像是大鼓一樣在震動。
他立即起身,走出房門。
發現徐閻的洞府前,有幾個散修正駐足,姚玉也在其中。
“你們在徐兄的洞府門前作甚?”嚴祺虎瞪大眼睛問道。
“徐半仙好像要突破了。”有散修道。
“徐兄不是剛剛開脈嗎,這才過去多久?”
嚴祺虎心驚道。
據他所知,徐閻是進入仙藏後才開脈的,這才幾天過去,就又要突破了。
姚玉眯著狹長的雙眼,撇嘴道:“徐小弟受法王指點,天資根骨俱為上乘,豈是我等這些散修可比的。”
話音剛落,徐閻洞府內又傳來一聲吼聲,那聲音像是龍吟,嚇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龍吟過後,裡面傳來徐閻的一聲長呼。
四方天地的氣機猶如滾滾洪流匯聚而去,隨後便是半柱香的平靜。
嚴祺虎敲了敲房門,小聲問道:“徐兄?”
“諸位道兄,待我洗漱一番。”
洞府內,徐閻緩緩開口道。
他此刻渾身略微痠痛,皮膚上的經脈暴起,特別是胸腔正中,經脈猶如蜘蛛網蔓延,那靈脈的脈絡,充斥著一股霸道的玄色,越來越純粹通透了。
每開脈一重,便是脫胎換骨的過程。
膻中關乃是胸腔氣血之關,打通後,徐閻感覺自己的肉身之力提升巨大,玄炁提升了大約兩成,神識也略微提升。
如今,已是開脈二重。
一炷香後,徐閻洗漱完畢,整理好發白的太極魚道袍,徐徐從洞府內走了出來。
“恭喜徐小弟,道行再有精進!”姚玉拱手道。
不少散修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祝賀道。
是個人都能瞧出來,徐閻這般年紀,有如此修為,只要進了道院,未來成就定然不菲,說不定有機會去神土修行。
這樣的潛力股,現在不結交打好關係,日後可就沒機會了,這些散修人精們,自然很清楚這一點。
眾人收拾一番後,在方澈的帶領下,穿過封靈城,來到後門處。
一行十五人,駐足在高牆下,放眼朝蒼茫大地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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