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友且慢走,待再進來一些人,一起去那天地熔爐闖一闖,爭一爭機緣。”
江青城停下腳步,眼神直勾勾的瞧著徐閻,嘴角帶笑道。
徐閻若有所思,心中念頭微動。
原來是因為此事,難怪天驕們也不爭鬥,也沒有藉助騰挪古陣,闖過仙藏,皆是惦記著那機緣地內的寶丹呢。
“江道友可知,那天地熔爐內,能有多少補天丹問世?”徐閻問道。
“機緣天定,這我怎知?”江青城擺了擺手,立即道:“到時候人齊了,我等破了陣後,不就知道了?就算沒有補天丹,也有不少外頭罕見的太古丹藥!”
“如此妙緣之地,若是不去,未免太可惜。”徐閻淡然笑了笑,道。
“如此甚好。”江青城拍了拍徐閻的肩膀,低聲道:“屆時道友與我聯手,你我共爭機緣,豈不妙哉?”
江青城倒是沒有因為徐閻開脈四重的修為而輕視他,他受法王指點,又來到此處,豈是一般的散修,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好說好說!”
徐閻點了點頭,腳步不停,在此地尋了一間空著的洞府。
剛走到這空著的洞府門口,隔壁洞府的房門突然開了,一位容貌驚豔的紫袍女子,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紫袍女瞥了徐閻和江青城一眼。
江青城一挑眉頭,笑容滿面的瞧著紫袍女子,後者並沒有理會二人,只當徐閻和江青城是空氣,自顧自的朝洞府外走去。
此女出去後,江青城才回過頭來,道:“徐道友,在這封靈城內,你得罪誰都可以,千萬別得罪這女人。”
“她是誰?”徐閻問道
“慕容紫瑤。”江青城摸著下巴,沉聲道:“此女心性古怪,不近人情,若非因為天地熔爐之事,她可不會與我等為伍。”
正說著,徐閻洞府的正對面,房門又開了。
一位徐閻更熟悉的女子走了出來,是塗山九鳶!
仙藏初開之時,兩人曾因地靈泉水,有過短暫的接觸,此女的道行比之當時更精深了,已達開脈八重之境。
她披著鮮紅色的絨袍,白狐首人身,妖族大部分在凝聚道胎之後,才會徹底化成人形。
“江青城,見過塗山仙子,一日不見,在下牽腸掛肚,甚是想念。”江青城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拱手笑道。
“滾開!”
塗山九鳶毫不留情,狠狠一拂袖,豎瞳妖眸中滿是厭惡地瞧著,呵斥道。
忽得,她也瞧見了徐閻,身形一怔,眸子微微一顫。
她眼神中顯然很意外,徐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徐閻朝著她拱手作揖。
不過,她並沒有和徐閻搭話,僅僅驚訝了一瞬,隨後又恢復正常,自顧自地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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