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心神一動,黑焰從那人身上如擁有靈性般竄入這幾人體內,將這幾人直接點燃。
旁邊,邱正生驚撥出聲:“指著那個黑西裝中年人,那是川崎會會長川崎裕太郎,旁邊是他的扶手,這幾個可都是川崎會的高層,他們這是都要死了?”
“當然,既然動手,就要一次性多弄死幾個,咱可沒有留下俘虜的習慣。”肖燕冷聲開口。
鏡子中,又有一些人闖了進來,有人急吼吼地上去攙扶,被肖燕一連串的黑焰直接帶走,這下後進入屋子的人全都惶恐地喊著“有妖魔作祟!”
推搡著往外跑,躲在遠處透過門,看著屋裡這些人痛苦地呼喊、掙扎,很快沒了生息。
肖燕看著跑到鏡子範圍之外的這些人,也不再浪費靈性追蹤他們,緩緩收了黑焰。
“他們這是都死了?”邱正生有些不敢置信。
“就這麼簡單?”他又追問了一句。
肖燕還沒說話,另一個聲音響起。
“邱堂主,這可一點都不簡單,”
說話的正是一直在唸經持咒的道士陳啟雲,他繼續解釋道:
“沒有登峰造極的圓光顯形之術和勾魂奪魄之術,怎麼可能達到這種凌空詛咒的效果。”
肖燕和陳啟雲互相打了個招呼,陳啟雲的態度比前幾次見面更恭敬了些。
“這下對面主持詛咒的人都死了,這人應該能救回來了吧?”邱正生關切地問。
“當然,只要重新招魂,穩固他的魂魄安穩,很快就好了。”陳啟雲很是自信。
“那就麻煩陳兄了。”
“分內之事,不必如此。”
“那我也應該替他一家老小謝謝你啊,如今我等與扶桑的關係日益緊張了,少不得還要陳兄費心。”
“共渡難關罷了。”
肖燕與邱正生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問道:
“如今大新人在扶桑很艱難嗎?”
“是啊,如今扶桑天下統一,軍力強盛,你也知道那些人,已經開始鼓動先打高句麗,再進軍東北的口號,關鍵是還有很多年輕人被煽動了,很是仇視我們,認為我們在扶桑,搶佔了他們的機會,讓他們生存艱難。”
邱正生坐在大廳中,給肖燕倒了杯茶,才繼續說:“最近不少黑道組織開始覬覦華人街區這些經濟繁榮的地方。”
“不是有那位藤原大臣關照嗎?怎麼會突然如此。”
“藤原正孝的幫助主要在明面上,而如今很多蠢蠢欲動的黑道都是暗地裡下手,不過你今天出手,應該能鎮住大部分的幫派了,至少短期內,應該沒人敢對我們下黑手了。”
肖燕眼神一動,輕聲開口:“其實還是不夠,他們現在頂多就是懷疑,還是會繼續試探,與其一次次的接招,不如一次將他們打狠了,而且要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動的手,這才能徹底將他們震懾住,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