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家的陰陽師大人,眼含期待,自己弄到這麼大一個訊息,大人一定會不吝賞賜吧?
卻見自家陰陽師臉黑如鍋底,在這位僕從茫然疑惑中,只見,茶桌附近猛然蹦起數道紙人,卻不知是其他陰陽師何時放置的,紙人背部塗成了桌子顏色,趴伏在那,根本沒人注意。
幾名陰陽師哈哈笑著起身,將紙人收起,拉起相熟的同道,道:“高木桑,多謝了,回頭請你喝酒!”
陰陽師高木氣憤地對著自己的僕從訓斥道:“你這個蠢貨,就不知道喊我出去說嗎?”
他也顧不得說別的了,起身就要走。
屋裡還剩十幾人,都是些比較實在的,乾脆開口問道:
“高木,你還是直接說了吧,反正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高木轉臉哈哈一笑道:“不好意思了,少一個是一個,如果我得到這次的機緣,一定請大家喝酒。”
他轉身便走,剩下的人愣了幾秒,其中一人忽然冷笑道:“我們跟上去不就得了,他難道還會飛?”
“對啊,就算他會飛,我也會啊!”
“.......”剛才說話那人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這死嘴!
眾人紛紛扔下錢,也不看多少,急匆匆追了出去,只留下高木的僕從,看著老闆屁顛屁顛的挨個桌子撿錢,很多都是金幣,樂得老闆眉開眼笑。
高木的僕從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兩目間或一轉,嘴裡喃喃著:“明明是我先知道的,....明明是我先知道的......”
遠處,傳來高木的怒吼:“你們這些人,太沒有武士道精神了,怎麼可以這樣。”
“你跑啊,你跑啊,你跑我追,你插翅難飛!”其中一人戲謔的聲音傳來。
接著傳來旁人的附和聲:“岡田桑,大才,好詩,好詩啊!”
“玩我是吧,就盯上我了?好,不讓我玩!那都別玩了!”
遠處天空忽然如同爆開一團煙花,引得無數人駐足觀看這如同變戲法的一幕,只見無數千紙鶴忽然從那團煙霧中幻化了出來,四散飛開,只要身上有式神的力量波動,就能將千紙鶴吸引過去,然後千紙鶴髮出聲音:
“雪女在雲峽山出現了,帶著一個女孩上山打算吃掉。”
這句話不斷在陰陽師們身邊反覆播放,直至千紙鶴的靈氣耗盡為止,這正是高木僕從的聲音,只是他已經沒意識到自己成了所有陰陽師耳朵中的熟人。
有的千紙鶴,甚至飛出了幾十裡開外,還能說上一句。
城中,特別行動處第一組組長長野良介自然也收到了,甚至,他都看到了遠處爆發的那個法術。
他氣得大吼道:“哪個蠢貨在城中亂放術法的?”
緊接著耳邊響起了那個人的聲音,他面色一變,也顧不得說其他的了。
“所有人集合,迅速前往雲峽山,發生妖怪吃人事件。”
“隊長,已經準備好了,剛才收到警署的電話求援了。”
幾輛車呼嘯著竄出臨時辦公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