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買點羊絨棉,不知道哪一家比較好,不知道你們知道哪家可以推薦一下嗎?”孫菲菲再次開口。
兩名青年頓時精神一陣,肖燕他們正在前方布店不遠處的小攤上買吃的,這下正好靠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一名青年露出熱情的微笑:“前面就有,我帶你們過去。”
四人往前,路邊一條衚衕,阿嬌忽然露出難受的表情。
“姐姐,我肚子疼,你們等我一下。”
說著就跑跑進了衚衕,兩個青年頓時愣了一下。
孫菲菲很是歉意道:“我們去路口那等一下吧,實在抱歉。”說著還很是標準地鞠了一躬。
兩人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等食物的肖燕几人,點頭道:“好的,請務必快一點,我們還有事。”
幾人站在衚衕口,兩人一邊心不在焉地和孫菲菲說話,一邊眼神瞟向肖燕的方向。
忽然後腦一痛,眼前發暗,只感覺天旋地轉,他下意識看了旁邊女孩一眼,只見女孩毫不吃驚,臉上依舊笑吟吟的。
孫菲菲兩人一人一個,迅速抓住兩人還沒倒下的身體,直接拖進衚衕。
其中一個青年只覺脖子一冷,打了個冷戰,從昏睡中醒來,雙手被捆在身後,甚至有幾根手指都專門被綁了起來,玩完全無法結印,施展法術,而另一名同伴還在昏迷,那兩名少女。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家的?膽敢偷襲,你們不怕賀茂家報復?”他連珠發問,卻不敢大喊大叫,怕這兩個少女情急下殺人滅口。
“話好多,我問你答,明白嗎?”阿嬌扣了扣耳朵,從旁邊撿起一根竹竿,動作不快,卻帶著一股讓青年有些害怕的威嚴感,青年後悔,怎麼剛才眼瞎,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你叫什麼?”
“我叫原田昌之。”青年老實回答。
“敢撒謊?”阿嬌眯了眯眼,冷笑一揮竹竿。
“我沒....啊..唔..”青年剛要辯解,一股劇痛襲來,他被狠狠地抽了一棍子,他情不自禁喊出聲,卻被另一個少女將一塊破布直接塞進嘴裡。
直到他抽搐完,那少女才嫌棄地拔出破布。
“你這是什麼法術,明明那棍子都沒碰到我。”青年驚惶地問道。
阿嬌舉起竹竿,作勢要打,青年立刻醒悟閉嘴,縮成一團。
“是我問你答哦,再撒謊,我可就不是一鞭子的事情了,在我面前撒謊是沒用的。你叫什麼?“
“福島秀和。”
阿嬌滿意點頭,繼續問道。
“你老師是誰?你師傅和誰關係最差?你們家族誰最讓人討厭?.........”
青年一一作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故意說錯名字,對方立刻就知道了,無形之鞭就打到身上,一下比一下疼,他感覺身體都要裂開了,詭異的是,他感覺身上並沒有流血,甚至沒有破皮,最後他只能破罐子破摔,有問必答,人家似乎瞭解的比他還清楚。
旁邊另一個姑娘寫寫畫畫,他都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不問機密術法,核心藏寶地,竟然全問的家族成員之間的關係,這也不算機密,說了也就說了,他心裡負罪感越來越低,說的越來越流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