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春燕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不忍和哀傷。
只見賀茂宏益被賀茂宏志一爪掏出心臟，而他帶著火焰的拳頭，距離賀茂宏志的喉嚨僅差一拳的距離！
“他輸了。”李春燕嘆息一聲，賀茂宏益明明告訴她，有六成把握能贏的，自己還想等他贏了，怎麼也讓肖燕把這件事放下，互不追究，也不枉這幾天他對自己如女兒般的照顧。
肖燕轉過頭，看著她，也是感嘆道：“燕姐，不是他輸了，而是他心軟了，其實他剛剛明明可以先一步擊碎對手喉嚨的。”肖燕伸出手，將拳頭放開，手掌伸直，做了個插的姿勢。
“哎，他這個人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有點耳根子軟。”李春燕又說了一句，聲音不復剛才的歡喜雀躍。
肖燕認真看了看李春燕，表情認真了許多：“燕姐，你不能對這些任務目標動感情，不然你遲早會受不了的，你馬上要成為女巫了，你會變得更好，會有更多人迷戀你，如果你因為他們對你的好，你就付出感情，我甚至不建議你繼續服用魔藥了，那隻會害了你。”
李春燕悚然一驚，愣愣地看著肖燕，孫菲菲也露出反思的神色，天海佑子他們與李春燕他們互相學習，如今勉強也能聽懂一些漢語了，大概聽出來肖燕的意思，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肖燕這才放緩語氣，勸道：“你們既然走上了魔女的道路，以後一定要記住，魔女死於愛情！一定不要讓自己陷進去。”
白冰轉頭望著她，眼中是憐憫和一絲絲竊喜。
遠處，賀茂宏志看了一眼地上的兒子，放下滿是溫熱鮮血的手，眼色複雜地看著坐在地上急促呼吸的賀茂宏益。
“你……”他糾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呵呵，我可是你哥哥，忽然就想最後讓讓你，誰讓你是我弟弟呢！”賀茂宏益嘴角咧了咧，喘息著，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道：
“我剛才身邊那個女孩，應該是跑了，你不要去傷害她，很不錯的一個姑娘呢，可惜比盛大了幾歲。”
“嗯！”賀茂宏志點頭，看著滿地的屍體，鼻子發酸，躺著的還有賀茂義夫，賀茂英志這些家族核心成員，幾乎全死光了。
賀茂宏益重重躺下，震得咳出血來，他急促呼吸，“讓我躺會，我累了，這輩子被你們這些臭小子合起夥來欺負，我就想出口氣，怎麼就這樣了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呼吸停滯。
賀茂宏志靜靜地站著，除了風吹過沙沙聲，四周寂靜如鬼域，嗯？如今他有動物般靈敏的五感，隱約間，風帶來了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他尖耳轉了轉，豎瞳眯起，呲了呲牙，迅速朝著聲音的方向狂奔，奔跑方式卻是手腳並用。
眾人立刻噤聲，看向狂奔而來的賀茂宏志，白冰眼中閃過幽光，還是在好奇的觀察這個人與狐妖的結合體，對方的尾巴根，有幾根尾巴鑽了出來。
“他的獸化似乎缺陷很大啊，剛才還沒有尾巴的，星靈體比剛才也變化了很多，顏色不是人類的藍色，似乎是混亂的獸性更多了。”
“你是說他快變成野獸了？”肖燕也觀察了，卻不明白這些變化代表了什麼，聞言倒是驚訝了一下。
“還不確定，至少成妖是鐵定的了。”白冰搖頭。
說話間，賀茂宏志已經跑了過來，看到了肖燕，他本能地畏懼了一下，眼神也清明瞭不少。
“是你們，還有你！你們是一夥的？！”他忽然明白了過來，眼中先是後悔，然後全是仇恨，他的瞳孔裡徹底沒了人的靈光，全是野獸的瘋狂。
“他受到的打擊可能太大，已經放棄堅守人性了，已經徹底變為野獸了！”
賀茂宏志的實力再次提升，已經穩穩跨入了半神的行列，淡淡的幽藍火焰在四周鋪散開來，將周圍的樹木點燃。
肖燕沒想到對方徹底獸化之後，竟然成了半神。
賀茂宏志發出一聲淒厲嘶鳴，直接向著肖燕撲來，在他已經不多的意識中，這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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