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在大街上苦逼的拖著一具具屍體，都扔進了黃浦江，然後還要用從幾人身上剝下來衣服，蘸水將地上大灘的血跡稍微擦的不那麼明顯，藥店距離黃浦江有兩裡多地，他硬生生跑了七八趟，天都矇矇亮了，才算弄的差不多，也不回家了，找了個角落貓著打盹去了。
肖燕她們沒這麼麻煩，只是不得不燒水洗澡，將身上的血腥味都洗乾淨，才跑屋裡，只是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了，白冰是興奮和恐懼，第一次實實在在將人殺死在眼前的震撼和驅使動物是不一樣的，她在外人面前還故作鎮定，此時躺在床上雙手還有些顫抖，直到抱著肖燕的嬌軀，整個身體貼到肖燕身上，有些冰冷的身體才又有了知覺，情緒才算穩定下來。
“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
“很出乎我的意料，比我想象的要好。”肖燕沒說謊，平時的訓練和對練，打鬧比較多，並沒有真當生死戰鬥，這次雖然戰鬥時間很短，但反應敏銳，毫不拖泥帶水，殺伐果斷，確實不一樣。
“我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就是本能。”
“嗯，要適應自己的感覺，但別沉浸其中，馭獸師的扮演法你要自己總結，但我知道不能把自己當成野獸，不能把獸性當做自己的人形，不然很容易失控變成怪物。”肖燕回憶著自己看到詭秘同人文裡關於馭獸師的推斷。
白冰聞言，立刻點頭，表示記住了。
“那睡覺吧，你要學會放鬆！”肖燕也懷抱著女孩，感受著女孩的信任和那份溫熱的觸感，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白冰起床來到前廳，昨晚的青年已經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只是還十分的虛弱，此刻正坐在床邊發呆。
“醒了，感覺怎麼樣？”她隨口問道，靈視掃過，靈光除了暗淡，已經沒了其他的問題了。
“已經好了，白醫生真是神醫，我都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不到一晚上全好了。”青年聲音無力，但話裡的感激和崇拜卻毫不掩飾。
“那行了，今天再喝兩瓶補血的藥就行了。”白冰點了點頭，打開了店門，正要去對面的油條攤子，就看到昨晚的王進正蜷縮在旁邊的牆角睡覺。
她先去對面買了足夠五人的油條豆漿，提溜著來到王進身邊，用腳踢了踢：“哎，別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回家睡去。”
王進朦朧的感受到有人踢自己，抬頭瞬間驚醒，妖女！貓妖！這是昨晚他想了半天做出的猜測，她的貓耳和貓尾必然是修煉多年煉化了，才成了人，不知道自己大哥還剩啥了。
“啊，吃飯？”王進忽然反應過來，對方竟然喊自己進去吃飯，完了，大哥肯定是啥也留不下了，不夠吃想吃自己了吧？他還在腦補。
“愣著幹啥？一晚上給凍成傻子了？”白冰又輕輕踢了他一下。
王進這才看到對方手裡拎著的油條，和一大盆冒著熱氣的豆漿。
“哦哦哦”王進起身去接過盛豆漿的盆子，一齊走進藥店。
坐在飯桌前，王威對著肖燕三人拱手道：“打擾了，多謝幾位的幫助。”
肖燕只是擺擺手，示意不必客氣。
吃完早飯，白冰在前廳現場配了一隻藥劑，遞給青年道：“這一隻等中午時候喝下，就沒事了，養兩天就好了，你們你們可以回去了，藥錢一共四瓶，給五十塊吧。”
白冰可沒有打折的習慣，對方混黑道的，肯定不差錢。
青年點了點頭，從自己那件染血的褂子裡摸出十幾個銀元，王進已經摸出來一把，全放在了櫃檯上了，白冰驚異，粗略一看，只多不少，王威也看向王進，他可清楚王進有幾斤幾兩，哪來這麼多錢？
王進撓頭羞赧道：“白醫生，這些先放這，大部分都是昨晚在那些人身上摸的，應該算你們的，不過你們放心，過幾天我們有錢了，再給你們送過來！”
王威聞言一怔，昨晚還有人來了？
白冰才想起，昨晚自己兩人竟然沒有摸屍收集戰利品，簡直是重大失誤，不過反正錢回來了，也是一樣的，於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我們先告辭了，等過幾天再上門拜謝。”王威很有禮貌。
白冰開始整理屋子裡殘留的血跡，染血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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