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男顧客，很多女顧客也看得窒息，卻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周瑩，只覺她是如此的離經叛道，如此落落大方....如此的美！
她們不想承認，但她們嫉妒了，也被周瑩充滿反叛精神的美學震驚了。
這一刻，周瑩就是全場的焦點，即使是肖燕，在未開啟魅力光環的情況下，也被遺忘到了一邊。
周瑩站在麥克風前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爵士樂隊動了起來：鋼琴手敲著慵懶的和絃，一把小提琴拉著主旋律，薩克斯風在間奏時即興吹出幾個藍調音符。低音提琴和架子鼓負責控制節奏。這種配置下，一首略帶哀傷的慢狐步（Slow Foxtrot）舞曲在舞廳內響起。
“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著你的月光，淚卻溼了眼眶
往事隨風怎能忘
花開又花謝花漫天
是你忽隱又忽現
朝朝又暮暮朝暮間
卻難勾勒你的臉
我輕嘆浮生嘆紅顏，來來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遺憾誰來寫
唯有過客留人間”
肖燕給她的版本是戲腔版本，流行與戲腔結合，直接讓現場的人震驚了，如今戲腔是主流，很多人熱衷於聽戲，但從沒想到戲腔和流行歌之間還能如此銜接默契，融為一體，頓感心中一塊遺憾被彌補。
唱完了這首戲腔版的此去半生，場下歡呼聲掌聲不絕，花籃一個個往上送，很快將前臺佔滿，周瑩淺笑嫣然，款款道謝，只是美目逡巡，還是看向了肖燕的方向，似乎是等待著表揚的孩子。
肖燕舉起酒杯，往臺上遙敬一杯，讓周瑩頓時眼如彎月。
樂隊伴奏聲響起，周瑩又唱了《鴛鴦蝴蝶夢》和《塵緣》，這兩首歌，如今已經傳遍了各個夜場，雖然最近時間有點緊，但她還是再次準備了一首歌，不管怎麼說，歌曲沒有辜負過八零後，她也沒辜負被魔藥改造過的腦子。
肖燕小眼見現場的氣氛很好，於是放下心來安靜地看著後面的表演，臺下，很多熟客呼喊著點單，服務員如勤勞的小蜜蜂在各個桌子之間遊走。
“來瓶東風一號。”這是白冰用酒精與幾種靈性材料勾兌的新款低度酒，一瓶價格就是20銀元，相當工人一個月工資還多，但喝過的顧客都覺著值，畢竟沒有副作用，還能提升那方面的能力，當然材料也對得起這個價格，白冰可是加了木乃伊粉的，這玩意在國內很難搞。
這還是透過李文博的散修關係，從一家外國診所搞到的，一兩就是十銀元，真是價比黃金了，畢竟能挖到的木乃伊已經被歐洲吃的快絕種了，國內的法律又明文禁止乾屍或者乾屍粉進口，能找到點真貨是真不容易。
要不是李文博的醫館喜歡收集奇物，還真買不到，大部分國內的都是用乞丐、死刑犯、沒人認領的屍體醃製、烘乾、磨粉製造的假貨，當然，歐洲的情況也差不多，也是遍地假貨，畢竟埃及也沒那麼多真貨，讓他們從十一世紀吃到二十世紀，邊吃邊做都來不及。
白冰要不是腦海中有這方面的知識，她都噁心這東西怎麼會擺上餐桌的，但這種酒她還是釀造了兩大缸，是一人高的那種大缸，她的解釋是雖然噁心，但也是一種靈性藥材，就像夜明砂（蝙蝠的）、白丁香（麻雀的）、五靈脂（飛鼠的）、雞矢白（雞的白色那種）、更狠的還有望月砂、馬通、牛洞、豬零、更別說還有人中黃、金汁了。
孫菲菲望著她，見她面色清冷地說著這麼有味道的話，都懷疑她是不是已經脫離人的範圍了。
肖燕孫菲菲都有些遭不住，畢竟她們在藥材裡還真見過，還動手取過，兩人想起當時的畫面，胃裡都開始翻騰，即使是超凡者也遭不住這樣的精神汙染，手髒了，洗不乾淨的那種！
孫菲菲算計著成本價，然後抱著這兩個大缸，臉貼在缸上，還沒喝酒就醉了，也忘了剛才的噁心，說道：“不，這一缸不是酒，這是半缸的大洋！”
當然有東風一號，就會有東風二號，一桌明顯喝高了的人很是熟絡的點了一瓶東風二號，正常紅酒瓶大小，每人倒了半杯，帶著淡淡的黃色，幾人醉醺醺的乾杯，一口悶下，神志迅速回歸，旋即，幾人張羅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拼酒划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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