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被一根根白骨長髮擺在肖燕面前,然後被她快速收進一個個提前準備好的靈性密封的金屬盒子中。
隨著白骨雕像的光芒暗淡,肖燕快速將一切收進了皮箱中。
走出這座大院,她對依舊站立在車子附近等候吩咐的眾人道:“把裡面值錢的東西全部收走,屍體處理掉吧。對了,周圍的住戶有沒有人去報警?”
一名小頭目恭敬彎腰垂首道:“我們的人把守著外圍各個路口,沒人出門,而且這個堂口以前天天鬧騰,周圍沒人敢偷看,也沒人敢去報警。”
“行,辛苦了,收集到的東西,你們分一份,算你們的辛苦費,我就先走了,接下來的事交給你們了。”
肖燕坐車離開,眾人一部分帶著救出來的人去堂口找地方安置,另一部分開始清理現場,這次眾人看得仔細,無不咂舌,近二百人的堂口,不到半小時就死光了,地上散落著短刀,手槍,明顯反抗過,可肖老闆身上衣服連道褶皺都沒有,簡直非人。
而靠近城西一處屠宰市場附近,張恩恪正在打坐練氣,忽然感覺心神不寧,功法產生了劇烈的波動,差點走岔了經脈,受到內傷。
他驚愕地睜眼,有些疑惑,他從小修行龍虎山嫡傳功法,打坐練氣早已爛熟於心,怎麼會出這樣的低階錯誤?
他起身,皺眉看向窗外,這片屠宰區氣息混亂,血腥味沖天,陰氣深重,夜色下即使不去望氣,也能看出這裡濃重的死氣,根據他們的追蹤,白冰應該就藏在這裡。
可這裡汙濁的天地氣息,將所有追蹤氣息全部掩蓋住了,追蹤陷入了僵局,或許修煉出岔子也是因為這裡的氣息?張恩恪這麼想著,轉身出門,幾個跳躍,上了一棟房屋的屋頂,拿著羅盤,加入尋找白冰的行列。
第二天,肖燕神清氣爽出門,門外的眾多護衛目光敬畏中夾雜著崇拜,這些城市中的草莽,最是佩服有本事的人,他們沒什麼理想,能帶他們搶地盤,吃上肉,那就是好大哥。
昨晚半夜回來的一群兄弟將外面發生的事簡單一說,這幫人現在看到肖燕簡直如見天人,昨晚的一個小頭目已經早早在院子裡等著了,見到肖燕,樂顛顛的跑過來道:
“肖老闆,昨晚的人都安排住下了,今早也請了郎中給他們瞧病,您看下一步怎麼做?”
“辛苦了,那就問問他們,願意回家的就發點錢安排人給送回去,病了的等養好了再說,不能回去的,看看咱們這有什麼能安排的活計,或者安排去我的那間旗袍成衣店,你去了找李春燕,我一會過去,會和她說的。前期費用從昨晚的收穫里扣,剩下的入總堂的庫就行。”
肖燕簡單利索地講完安排,就提著箱子,坐車出門,皮箱裡,是非凡特性,陳阿嬌的魔藥就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孫菲菲還差一些,不知道她與殺手組織那邊聯絡上了沒有,不然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或者自己出去尋找目標,效率會很低。
剛走進成衣店,幾名做銷售的小姐姐高興地迎了過來,她們穿著一身長袖真絲絨高領旗袍,身上還披著皮草或針織羊毛披肩,既保暖又顯身材。
他們抱著肖燕的胳膊,熱情地把人帶到後院去,然後沏茶倒水,好不殷勤。
後院已經罩了起來,這裡已經不做工地用,而是佈置了假山花壇,在院子中還特意擺了兩張雅緻的實木長桌,擺著茶具和各種茶葉、茶點。
平時大家沒事想休息了就來這裡坐會,喝喝茶,一些經常過來的貴婦也會在這喝喝茶、聊聊天。
肖燕對這裡的變化倒是非常欣賞,也欣喜於大家受到她經營理念的影響做出的改變。
李春燕走了出來,沒好氣地對那兩個女子道:
“去去去,看店去,這時候來獻殷勤了?”
那兩個女子嬉笑著,跑了出去。
“她們怎麼了這是?”
“最近有人追求她們,她們心動了,但又怕你不同意。”
肖燕訝然失笑,搖頭道:“我有什麼不樂意的,只要她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不過你們以後要多觀察一下對方的為人,別被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