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墮落的靈魂啊，如此數量，如此純粹的惡，實在讓人回味無窮。”
肖燕耳邊響起了毀滅天災的耳語。
“這樣龐大的獻祭，你想要什麼？難道你準備強行進階不老魔女嗎？恕我直言，我的眷者，你有點著急了，你的魔藥消化至少還要三個月，才能徹底消化，如果你繼續散播瘟疫，則至少需要一座十萬人的城市。”
肖燕輕輕點了點頭，這和她預計的差不多。
“當然不，我想要的是巫王的魔藥。”
“哦，你女朋友啊。”
“你要這麼說，也沒毛病。”肖燕聳聳肩，無所謂道。
“呵，這當然沒毛病，我見過太多魔女，男朋友女朋友，你是我見過最保守的。”
“我倒是想不保守啊，可您沒給我機會啊。”
“啊哈哈，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所以你可以不用再糾結的。”毀滅天災發出一陣笑聲，又轉移話題：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歐羅巴大陸看看。”
隨著兩人的交談，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紅結晶出現在面前，表面似乎有未乾的鮮血，還在緩緩流動，內部倒映著一輪緋紅月亮。它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光暈，一閃一閃，將周圍染成夜與血的顏色，又似乎是心臟的跳動。
肖燕迅速取出金屬盒子，小心地做出靈性之牆，將其封印在金屬盒子之中。
“為什麼忽然想去那裡，那裡我可從來沒去過。”
“我經過這大半年偶爾清醒時的觀察，這裡應該是東大陸，而歐羅巴大陸，更像是我曾經的家鄉，西大陸，自從我成為舊日，就一直在星空之中，已經幾百年沒回過家鄉了。”毀滅天災的聲音難得地正經起來，帶著幾分懷念和淡淡的憂傷。
肖燕的情緒也被帶動得低沉了下來，她此刻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雖然平時聯絡不多，一個月頂多一通電話，可自己這一失蹤，恐怕最多一個月，二老就會猜到自己出事了，有些事情完全不敢去想，一旦陷入回憶之中，那種痛苦簡直像是在胸口劃刀子。
她恨不能現在就成為序列一的真神，打破空間，回到自己熟悉的地球。
兩人都陷入沉默，很久，肖燕擦了擦有些溼潤的眼眶，點頭道：
“那等高麗的事情穩定下來，咱們去歐洲度個假。”
“歐洲？”
“就是這裡的歐羅巴大陸啊，叫法不一樣而已。”
“也是，還是你們世界演化的更有趣，即使我只是驚鴻一瞥，還是被你們那裡震撼到了，真沒想到啊，短短一兩百年，竟然就會出現這樣大的變化。”
“當然，世界的發展總是越來越快的。”
外面傳來白冰的腳步聲，只是腳步聲比起平時，沉重了許多，兩人結束對話，肖燕收拾起佈置儀式的物品。
白冰緊抿雙唇，眼中帶著不可思議，雙手各自拎著一個包了好幾層的包裹。
“賬本已經讓我燒了，你知道我搜出來多少錢嗎？”白冰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喘息。
“多少？你至於激動成這樣？”肖燕笑道。
白冰沒有說話，將兩個包裹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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