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到底是憑什麼啊！”
陳岩石聲音開始變得尖銳，“這是打擊報復，我幫著工人，幫著普通老百姓出頭，他們就對我打擊報復！”
“他們哪來的資格取消我黨籍，我是誰，我是老革命，我是老黨員。這是我扛炸藥包換來的，他們算什麼東西。我不是普通老百姓，我絕不會任由他們拿捏。”
說到這，他死死捏著陳海的手腕，“我要去告他們，我要找小金子幫我出頭，我要去京都找老戰友…”
“爸，您別折騰了，求您了！”
陳海下意識地大喊了一句，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
“你…”陳岩石嘴唇哆嗦著，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這個不孝子，你…你懂什麼，我再不去找人，我就真的變成普通老百姓了，以後誰還會聽我的話！”
陳海的聲音低了下去，“這件事，但凡沙書記有辦法，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陳岩石瞪大著雙眼，“你是說，小金子沒有出力？”
“沙書記除了動用一票否決權，別無他法，”陳海首視著父親的眼睛，“但那根本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陳岩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憤怒，“他是省委書記，他要保我，誰能攔得住！”
“爸，”陳海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執拗，“您聽我說，這次是全票透過，這意味著絕大部分省委領導都同意了這個結果，這不是沙書記一個人能左右的事！”
陳岩石不管不顧地吼道：“他是省委書記，如果連這種事都辦不了，還做什麼書記。他就是不想出力，我要去告訴老戰友，告訴他們，沙瑞金忘恩負義！”
“爸，您能別再胡鬧了嗎！”
陳海大聲吼道：“爸，這些年，您知道您惹了多少麻煩嗎？舉報信一封接一封，得罪了多少人？還有大風廠的事，一次次衝在前面，但您是為了工人，還是因為不能接受您當年唯一的政績失敗？”
“你…你氣死我了！你這個逆子！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給你鋪路！”陳岩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兒子會這樣看自己。
“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你跟著了魔似得，我有多難受嗎！人人都說我是靠著你才當上反貪局長的。”
“為了你所謂的鋪路，你強行把姐姐送出去，導致姐姐二十多年連家都不肯回，向上爬就真的這麼重要嗎！可以連親情都用來做買賣！”
“你究竟是為了給我鋪路，還是為了你的官癮，所以才要讓我延續你的政治生命和影響力？”
陳海說完一連串話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來這麼一番大逆不道的話。
陳岩石跌坐在椅子上，看著兒子，感覺如此的陌生。
他的眼眶開始紅了，臉色變得一片死灰，喃喃自語道：“他們把我的黨員身份拿走了，這是我一輩子的榮耀啊，”
他的聲音越說越輕，“他們好狠啊，竟然把我這些榮耀全拿走…就連我的兒子也這樣看我，我這輩子完了，完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陳海看著父親，剛想說什麼。
忽然，陳岩石眼睛一翻，身體軟軟向一側傾斜。
“爸！”
陳海撲上去，一把扶住陳岩石。
。促急而弱微吸呼，人死如白慘臉，裡彎臂他在靠地頭的石岩陳
”！生醫快，人來快“，喊外門朝子嗓著扯海陳”！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