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威廉大哥那樣天賦比較好的，他的力量的確強悍。”
和老傑克說的差不多。
喬治當即將李威廉的遭遇告訴對方。
對方聽完，精神大動，表情悲愴，雙眼流淚，泣不成聲。
喬治有些不理解：
“不需要這麼傷心吧……他既然是因為異常而變傻，那應該是有救的才對？”
詹姆斯·黑鐵擦了把眼淚，語氣失落：
“小兄弟，你不懂……
他那樣不是變傻，是失控。
失控是不可逆轉的。
威廉大哥……永遠離我們而去了。”
這明顯和喬治了解到的不一樣：
“前兩天發生在河畔窪地叉子巷的事情，你知道嗎？”
詹姆斯·黑鐵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喬治說：
“異常【凋零】的宿主失控了，整個叉子巷都被凋零炸沒了。
可第二天一早，一切都恢復正常，【凋零】的宿主也從失控中脫離出來，精神狀態恢復了正常。
由此看來，失控並非不可逆轉。”
詹姆斯·黑鐵越聽越驚訝，聽到一半，竟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小的筆記本來，從胸口的口袋上緣扯下鋼筆，將喬治所說的事情飛速記錄在筆記本上。
“嗯……嗯……”
詹姆斯·黑鐵臉上的悲愴褪去，只留淚痕。
他扶了扶眼鏡，脫口而出的話，解答了喬治的一部分疑惑：
“不，小兄弟，失控並非逆轉，而是暫時被壓抑起來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喬治忽然想起來老傑克剛剛的話——‘【不朽】長階的調查員醉心學術。’
詹姆斯·黑鐵看著喬治，神色間帶十分嚴肅：
“按照你的描述，我猜測，大機率是博愛社出手了。
博愛社的異常……我們暫時不知道是什麼。
但我們大概知道，那位異常能夠暫時‘壓抑’失控，甚至扭轉失控造成的一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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