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老大的兒子，也不能隨便消遣我！”
喬治有真本事在身上，心裡絲毫不慌：
“妹妹的情況不能再壞了，你讓我試一試，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吉姆·落葉不說話了。
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喬治，像是要辨認出喬治所言真假。
由於吉姆·落葉進入沉思狀態，調查員臥底的【無害】特質在這一刻逐漸無效了。
喬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喬治只能等待一個答案。
直到又一道雷聲橫貫伯明翰上空，風從磚牆縫裡鑽進來，吹的煤氣燈左右搖擺，導致吉姆·落葉的臉色忽明忽暗。
燈光最終停留在吉姆·落葉臉上。
這個成年鼠坐了下來，內心和神色之間的防備雙雙暫時放下，眉眼之間透出幾分疲憊：
“要叫姐姐。”
穩了！
喬治裝模作樣的問吉姆·落葉：
“在進行儀式之前，我需要知道姐姐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他補充說：
“我需要知道的儘量詳細一些。”
吉姆·落葉看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煤氣燈，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安妮她……大概是三年前患的病。”
吉姆·落葉的眼神不再聚焦，像是落入了追憶裡：
“大概冬天剛過去那幾天，她每天都說自己很疲憊，頭上還長出了白頭髮。
我帶她去看仙子醫生……就是我們社群裡的神職者，你可以理解為巫女。”
吉姆·落葉看了一眼呆呆地喬治，解釋說：
“我有紅毛鼠血統，自然是去看仙子醫生了，難不成要傾家蕩產去普通老鼠的全科醫生那裡吃毒藥嗎？”
仙子醫生？巫女？
喬治知道紅毛鼠類似於老家的愛爾蘭人，但並不知道愛爾蘭人在這個世道生病了該怎麼辦。
至於“全科醫生”，他倒是聽社群裡的其他鼠說過。
這年頭，伯明翰湧現出了一批學習內外科知識，能診斷又能做手術，還會配藥的藥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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