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半，顧康準時敲門。
林昭昭開門的時候，臉色還有點白。
手腕上的紗布沒拆，外面套了件寬鬆外套，頭髮隨手紮在腦後，看上去不像去錄戀綜，倒像要去醫院複查。
顧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熱美式和一袋藥。
他看了她一眼。
“你昨晚睡了嗎？”
“睡了。”
“幾點？”
“快三點。”
顧康差點把咖啡捏灑。
“你凌晨三點睡，今天九點錄首播？”
林昭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沒事。”
顧康盯著她。
“你別告訴我，你昨晚又看熱搜了。”
“沒有。”
顧康剛鬆一口氣。
林昭昭補了一句：
“我看了節目流程。”
顧康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看節目流程幹什麼？”
林昭昭看他一眼。
“去錄節目不看流程，靠臨場丟人嗎？”
顧康哽住。
這話聽起來很正常。
可從林昭昭嘴裡說出來，就莫名讓他覺得不安全。
他跟著她進門，看見茶几上攤著打印出來的流程表。
上面被她用筆圈了好幾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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