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卻那句話一出來，客廳裡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顧言深沒說話。
許清梨低著頭，像是在整理裙襬。
邱承曄靠在沙發上，目光在沈卻和林昭昭之間來回轉，表情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
宋知夏則偷偷抬眼看了林昭昭好幾次。
她不是不想看沈卻。
她是太想知道，林昭昭會怎麼接這句話。
你以前做過節目？
這問題問得輕飄飄。
但對林昭昭來說，不輕。
顧康站在客廳外的工作人員區，整顆心都吊起來了。
別人聽不出什麼，他卻聽得心裡發緊。
林昭昭這兩天確實不對勁。
懂鏡頭。
懂熱搜。
懂節目流程。
甚至連機位都能看得很準。
如果不是他從她剛出道就帶她，顧康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偷偷去哪個綜藝組幹了兩年後期。
林昭昭卻只是笑了一下。
“我做過觀眾。”
沈卻看著她。
“只做過觀眾？”
林昭昭靠在沙發裡，語氣很自然。
“那不然呢？”
“我一個黑紅糊咖，節目組請我來是談戀愛，又不是讓我來導播。”
周圍幾個工作人員聽見這話，神色都有點不自然。
因為這話說得太準了。
節目組一開始請她來，當然不是為了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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