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的話，其實可以找個機會好好道歉。”
林昭昭問：
“你覺得我應該跟誰道歉？”
許清梨說：
“被你推開的那個工作人員吧。”
客廳裡所有人表情都變了。
這句話在剛才聽起來沒什麼。
但配上林昭昭後面那句“你怎麼知道那個工作人員是被我推開的”，味道就變了。
畫面繼續。
許清梨往前一步。
林昭昭看著她的手，忽然問：
“你杯子裡是熱水嗎？”
許清梨說：
“溫的。”
林昭昭說：
“那拿穩。”
然後。
林昭昭往後退了半步。
她全程沒有碰許清梨。
甚至沒有抬手。
許清梨手裡的杯子卻在下一秒歪了出去。
水灑。
杯落。
碎裂。
畫面清清楚楚。
廚房裡死一樣安靜。
許清梨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顧言深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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