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首播結束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
劉圓宣佈下播那一刻，整個節目組後臺都鬆了一口氣。
不是誇張。
是真的有人靠在椅背上，像剛從一場事故里爬出來。
主首播間畫面暗下去。
彈幕還在刷。
【別下播啊！】
【趙小眠到底是誰？】
【那個驗證訊息什麼意思？有人在看誰？】
【今天這不是戀綜，是懸疑綜藝吧？】
【我現在就想知道誰剪了林昭昭。】
【節目組你敢不敢繼續播？】
周燃站在監控室裡，看著後臺資料，沒有說話。
副導演抱著平板走過來，聲音都有點飄。
“周導，破了。”
周燃問：
“破什麼？”
副導演嚥了下口水。
“平臺同檔首日首播紀錄。”
周燃終於轉頭看他。
副導演把資料遞過去。
“不是咱們這檔自己的紀錄。”
“是平臺所有戀綜首日首播最高峰。”
監控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小聲罵了一句。
“這也行？”
沒人笑。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這資料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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