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康把那張照片儲存了三遍。
手機相簿一份。
雲盤一份。
私人郵箱一份。
儲存完，他還是不放心，又把手機塞回口袋，像裡面裝的不是照片，是一顆隨時會炸的雷。
林昭昭看了他一眼。
“手別抖。”
顧康瞪她。
“你說得輕鬆。”
“你知道這張照片意味著什麼嗎？”
林昭昭點頭。
“知道。”
“這可能是星瀚和舊影片之間的第一條實物線索。”
“那你還這麼冷靜？”
“因為它現在還不能用。”
顧康愣住。
林昭昭坐回沙發上，拿起水杯，卻沒有喝。
“照片太模糊。”
“檔案袋只拍到一角。”
“沒有拍到拿檔案袋的人。”
“也沒有拍到醫院環境。”
“單獨發出去，最多隻能引起懷疑。”
她抬眼。
“懷疑不是證據。”
顧康冷靜了一點。
他知道林昭昭說得對。
這兩天，她一首在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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