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代表他們一定在演。”
“只能說明，他們都知道鏡頭在哪。”
她拿起筆，在白板上寫：
鏡頭意識強。
“所以這段可以好看。”
“但不夠自然。”
邱承曄低聲說：
“這也能看出來？”
宋知夏小聲道：
“好像真的看了。”
彈幕開始反覆刷。
【我回去看了，顧言深真看鏡頭了。】
【許清梨也看反光了。】
【我的天，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知道鏡頭在哪不代表假吧？】
【林昭昭也說了不一定假，只是不夠自然。】
顧言深沉默了。
許清梨勉強笑了一下。
“我們錄節目，知道鏡頭在哪很正常。”
林昭昭點頭。
“對。”
許清梨一愣。
她現在真的有點怕林昭昭說“對”。
因為後面通常還有一句。
林昭昭繼續：
“所以這段不是罪證。”
“只是節目效果。”
許清梨鬆了半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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