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梨很快接起。
聲音依舊輕柔。
“言深哥？”
顧言深看著窗外。
“你在哪？”
“休息室。”
“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是有什麼事嗎？”
顧言深說：
“有。”
許清梨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好，我等你。”
五分鐘後。
顧言深推開小休息室的門。
許清梨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她抬頭看他，臉上帶著一點疲憊的笑。
“言深哥，你臉色不太好。”
顧言深關上門。
“我問你一件事。”
許清梨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但她臉上依舊溫柔。
“你問。”
顧言深把手機放到桌上。
螢幕停在那個附件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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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梨看到的一瞬間，瞳孔輕輕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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