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看了三遍匿名郵件。
每次都不說。
顧坐在她的旁邊，手指一首按在滑鼠上，不敢隨便點選。
郵件中所附的協議目錄截圖不全。
只有一小塊。
但是那一點己經很刺眼了。
年度輿情服務合同
甲方為星河娛樂
乙方為星瀚傳媒
服務範圍為藝人輿情監控、負面資訊清理、正面資訊推送、爭議話題轉移、專案宣傳支援
乙方的服務物件名單為：林昭昭、秦雅、顧言深相關的專案、顧許CP聯合宣傳專案
顧看著最後一行的時候，聲音己經變得很冷了。
“林昭昭。”
“秦雅。”
顧言深相關的專案
顧許CP聯合宣傳專案
全都在一個服務名單上
沈卻站到窗前，臉色也很不好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星河、星瀚的合作就是必然的了
這是框架合作
顧康點頭。
而且服務範圍內包含有爭議的話題轉移
他說完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爭議的話題被轉移到了別的上面
這幾個字寫的很好看
林昭昭看到截圖之後。
體面的詞語最昂貴
顧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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