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康是被律師電話吵醒的。
他接起電話的時候，嗓子還是啞的。
“有結果了？”
律師那邊聲音很穩。
“星河回覆了第二封函。”
顧康一下子坐起來。
“怎麼說？”
律師停頓了一下。
“他們仍然否認存在針對林昭昭女士的負面輿情處理專案。”
顧康冷笑。
“還否認。”
“但他們同時補充說明。”
律師繼續道：
“林昭昭女士結算單中的三百二十萬危機公關及第三方輿論修復費，是星河娛樂在其藝人管理期間，為維護藝人整體形象、降低商業合作風險、進行綜合輿情環境治理而產生的整體服務成本。”
顧康聽得眼睛都睜大了。
“整體服務成本？”
“對。”
律師說：
“他們的意思是，這筆錢不是某一個專案，也不是針對某一個具體負面輿情，而是整體服務。”
顧康差點氣笑。
“這不就是換個說法繼續糊弄嗎？”
林昭昭己經從房間出來。
她披著外套，靠在門邊。
“開擴音。”
顧康立刻點開擴音。
律師繼續說：
“關鍵問題是，他們一邊說不存在針對你的負面輿情處理專案，一邊又說這三百二十萬可以從你個人收益中扣除。”
會議室很快亮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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