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著檢視這張調取登記表的時候，手指也越攥越緊。
表格中有很多地方被遮住了。
檔案編號被遮。
櫃檔資訊被遮。
檔名被遮住了。
只有一小部分在外面。
調取時間。
調取型別。
調取原因。
經手部門。
審批狀態。
最突出的一欄是：
調取的原因是簽收頁面的風險檢查
顧看了很久之後，低聲說道：
他們遮掩得很厲害
林昭昭坐到一邊，目光停留在那一欄上面。
“不夠狠。”
顧康抬頭。
“這還不夠？”
他們把不應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顧康頓了一下。
他又去看那些字了。
簽收頁面的風險檢查。
對。
星河只說內部清點的話，事情就還能繼續矇混過去。
但是他們在調取登記的時候把簽收頁也一起調取了。
這就意味著至少有一份和簽收頁有關的紙質檔案，在專項審計通知書下發之後被他們調取了。
他們把檔案編號給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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