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
顧康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刪除。
不降級。
這六個字落下來，他心裡那股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散了一點。
林昭昭坐回去。
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但她垂在桌下的手，輕輕鬆開了。
會議繼續。
下一項是樣片二剪。
樣片要從十二分鐘壓到八分鐘。
林昭昭很快又回到工作狀態。
“第一段沈嘉樹解釋壓力，可以再短。”
許硯皺眉。
“短了，觀眾可能不夠共情。”
林昭昭說：
“共情夠了。”
“再長就會偏向他。”
許硯想了想。
“那留十五秒。”
“十二秒。”
“十西秒。”
“十三秒。”
許硯笑了一下。
“行，十三秒。”
顧康坐在旁邊，看得有些恍惚。
剛才還在爭主創署名。
下一秒，她又開始摳十三秒剪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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