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這裡，低頭寫了一句。
“這期觀察員要避免說，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
林昭昭看向她。
秦雅繼續：
“這句話太常見。”
“但它會把原本兩個人之間的承諾，自動稀釋到整個家庭。”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林昭昭點頭。
“寫進觀察風險。”
顧康坐在後面，看著她們討論，忽然覺得很清楚。
星河的補充條款真正害怕的，不只是林昭昭。
是這種場面。
林昭昭不再是一個被安排通告的藝人。
秦雅也不只是一個公司推來的穩定女藝人。
她們坐在這裡，討論節目、機制、觀察風險。
用自己的判斷參與專案。
如果這種事越來越多，星河那種“統一管理”的舊邏輯，就會越來越管不住人。
晚上十點西十，秦雅接到經紀人電話。
她看了一眼螢幕，沒有立刻接。
林昭昭看見了。
“接吧。”
秦雅猶豫了一下，接起。
她沒有走遠。
只是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桌上。
經紀人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很急。
“雅雅，你在哪？”
秦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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