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沒人信。”
“因為大家覺得，一個幕後突然出來說自己也參與過，肯定就是想分東西。”
她笑了一下。
“其實我真不想要賬號。”
“那個賬號己經不是我當年做的東西了。”
葉青問她：
“那你想要什麼？”
姜禾沉默很久。
“我想讓她承認。”
“那兩年不是她一個人。”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她說一個人熬過來的時候。”
“我真的覺得很荒唐。”
“因為她說的那些夜裡。”
“有一半，我都坐在她旁邊。”
“她拍到崩潰，我剪到崩潰。”
“她被罵，我剪評論區罵她的內容，剪到手發抖。”
“她不敢看，我替她看。”
“可後來所有人都說。”
“宋黎真厲害。”
“她一個人把賬號做起來。”
姜禾低頭笑了一下。
“我不是不想讓她厲害。”
“我只是想知道。”
“我到底被放到哪裡去了。”
前採間外，林昭昭看著監視器，沒有說話。
這句話比她們白板上的更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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