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拽。
沒有硬挖結局。
林昭昭看著監視器，說：
“第一階段結束。”
“給雙方休息。”
現場燈光緩下來。
心理顧問進入兩邊休息間。
沈嘉樹低頭坐在椅子上。
那封信還放在桌上。
三頁紙被標得紅紅藍藍。
紅色最多。
藍色沒有。
他看了很久，最後把信重新裝回信封。
但這次，他沒有拿在手裡。
他把信放到桌上。
像是終於把一個一首遞出去的負擔放下了。
許知意那邊，心理顧問問她狀態。
她說：
“還可以。”
“我比樣片那次輕鬆一點。”
心理顧問問為什麼。
許知意想了想。
“因為這次沒有人問我，要不要原諒他。”
主控室裡，林昭昭聽見這句，低頭在流程表上寫：
【第一期底線：不問原諒。】
顧康站在旁邊，輕聲說：
“這句也很重要。”
林昭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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