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可以說。”
周敏抬頭。
林昭昭說：
“你的怕，是真實的。”
“節目不會把它剪掉。”
周敏眼眶一下子紅了。
可林昭昭下一句很快落下來。
“但你的怕，不能替程澄做決定。”
周敏的眼淚停在眼眶裡。
林昭昭看著她。
“我們會保留你的怕。”
“也會問你。”
“當程澄說她不想考公時，你有沒有聽見那句話本身。”
周敏低下頭，沒說話。
復談室外，顧康站在監視器前，低聲說：
“她沒哄。”
秦雅看著螢幕。
“哄了，她就會以為節目站她。”
於曼說：
“也不能嚇。”
何舟小聲接：
“所以就是把她放回事實裡。”
他說完，自己愣了一下。
秦雅看他。
“你現在越來越像觀察員了。”
何舟點頭。
“我也覺得我被改造了。”
復談室裡，林昭昭問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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