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沒有馬上答。
她盯著己經暗下去的螢幕。
“我以前做夢都想聽她這麼說。”
“真的。”
“我那時候想，只要她能把我的話重複一遍。”
“別急著勸。”
“別急著罵。”
“別急著說我以後會懂。”
“就重複一遍。”
“我可能都會沒那麼難受。”
她停了一下。
“可是現在聽見。”
“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圓輕聲說：
“不知道也可以。”
程澄抬頭看她。
劉圓按照林昭昭的提示說：
“你不需要現在給反應。”
“也不需要因為她終於重複了，就馬上往前走。”
程澄眼睛紅了。
“你們真的不會讓我馬上原諒她嗎？”
劉圓搖頭。
“不會。”
程澄低下頭，手指慢慢鬆開。
“那我可以繼續。”
主控室裡，顧康一下子坐首。
葉青也鬆了一口氣。
程澄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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