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駁。
不是糾正。
是問她詞裡的意思。
她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的想法沒有地方。”
“我的害怕沒有地方。”
“我的試一次也沒有地方。”
“你們都在說以後。”
“以後穩定。”
“以後不會後悔。”
“以後就知道媽媽是對的。”
“可是那個時候的我。”
“己經快喘不過氣了。”
回放室裡安靜得很。
周敏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出來。
但她哭得很壓抑。
沒有撲過去。
沒有求原諒。
沒有說媽媽錯了你別怪媽媽。
程澄也沒有過去抱她。
她們只是坐在兩把呈九十度角的椅子上。
第一次沒有把對話變成爭吵。
劉圓輕聲問：
“周女士，你想複述嗎？”
周敏點頭。
她放下手，眼睛紅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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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害怕沒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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